跷,一定要保护好将军,不能让事态失控。”
琼瑛不太听得进去他的话,嗯了一声便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卢氏瘫坐在门边面无血色,瑞玥倒在薛桅怀里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欧阳铖躺在厅堂中间,暗红染透了浅芦灰色的圆领袍的上半身,脸和手的皮肤已经变作灰紫色,身为医生的她当然知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迹象。
能容纳两百位宾客的宴会厅此时不过寥寥十数人,阙蓝被李千沛挡在身后,白芷汀徐一品坐而不言,面颊通红的薛同舟和揉着额头的黎大娘子,不认识的几位大人和寿王……只是这些都与琼瑛没有关系,她跪倒在父亲身边,把脉探息。
当然,来不及了……
“刀。”她低声说。
“什么?”李千沛问。
“刀!”
李千沛把身上的匕首给她,琼瑛割开了欧阳铖胸口的衣物,一层一层剥开内里的几层衣服,胸口上那个刀伤露出真容,干脆利落直接贯穿了心脏,伤口被水泡得翻卷,隐隐发白,已经没血能留了,她摸了摸他手臂上干瘪的血管,又掀开他的眼皮看到完全散开的、深渊一样的瞳孔……最后掰开下颌,看了看他的喉咙,没有呛水的迹象。
是死了之后被推下水的。
琼瑛力有不逮,脊柱支持不住上身的力量,整个人倒在了父亲身上。“怎么回事?”她抬头看向在场最信任的李千沛,泪水在下巴上汇集,一滴一滴的落在欧阳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