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末的天气已经不算太冷了,春雨扶着汪牙婆的胳膊,微笑说:“都到了晌午了,我请您吃碗面,咱们慢慢说。对街新开的面馆,做的好卤肉面。”
说是吃面,春雨也点了几道菜,正正经经的请汪牙婆吃饭。汪牙婆连连推辞,直说费钞,春雨便诚恳道:“您老帮了我不少,一直也没正经谢过您,简单一顿便饭,您要再客气,我可无地自容了。”
汪牙婆拿着筷子笑言:“你这姑娘啊,又精明能干,还难得的实诚本分,正该你发财哩。说帮你,我老婆子老脸都臊得慌,我可是都收了中人银钱的,今儿这事儿也是。”
春雨含笑不语,人情关系往来,总得适当经营的,且汪牙婆夫妻信誉很好,对自己也算照拂,这不就主动来送消息了吗。
“头一个事儿呢,是替旁人探口风的。”汪牙婆说起正事来,也不卖关子,“城东青阳书院的一个学子托了我家小姑子说媒,哦,我小姑子是媒婆,说是相中了你。那人已经有秀才功名,家在京郊,家中有几亩田地,只有一个寡母,人口倒是简单。”
春雨有些无奈:“这是从何说起。”
她显然不感兴趣,对此,汪牙婆并不意外,继续说:“我与你相熟,晓得你是自己做主的,我小姑子就托了我来问问你。”
“这可算了吧,人家是耕读人家,既是书院学子,想必还要考功名的,我可高攀不上。”春雨直接拒绝了。
汪牙婆说问问,还真就是问问,闻言一点儿失望之色都没有,道:“就知道你是个灵透的,不过也是,到底是侯府里出来的,不至于一个秀才就唬住了。咱们都不是外人,我私底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个人家我是不大看好的,怕是打着让你供他科考的主意哩。”
其实春雨也想到这一层了,没想到汪牙婆直接就说了,可见还是对她有几分维护之意。春雨就点头:“那确实是攀不得。”拒绝就是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第二个事儿我觉得才是真正的好事儿,你指定有兴趣。”汪牙婆笑容真切,“城东靠近内城那边出了个新铺子要转手,你可有兴趣盘下来?那可是真正的好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