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成功吧。”
“说合法就合法?毕竟是咱们仙泽国宝,遮羞布还是得多套几层,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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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童集中伐木场,男童......”
大喇叭滋啦滋啦切断电流,青絮大喘口气翻身下床,她学会了活下去的本领,要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今夜繁星似海,几道流星当空划过,所有人跑在空旷的小道,没人在意天上的风景。
她鬼使神差抬头,一道荧绿光芒的星子拉长尾巴,她飞快在心里许愿:“让我离开这儿吧!”
伐木场的风比采石场要大许多,她偷偷想过跨越茂密的森林逃亡,可惜想法还没付诸行动,有个孩子被电死在深处的消息就传来。
大风呜呜掀起夜浪,树叶鬼哭狼嚎,女孩子瑟缩挤作一堆,也不知是谁的头发打在她脸上,刺得她想用手挡,这个动作扯动手臂,她才想起自己受着伤。
不料低头一望,被匕首划伤的部位,竟悄然被人包扎好了,青絮在月色下依稀辨出衣料,是那个男孩子趁她熟睡时干的。
她瞬间觉得心情复杂,所以她在允许走动的时间去找他:“你不是故意的对吗,你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人家听了面无表情,该干嘛就干嘛,只当看不见青絮。
轮到青絮着急:“好,等你真心想道歉的时候,我再原谅你。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你来多久了?”
这个行为很烦人,男孩朝她龇牙,露出两颗半圆不尖还未成型的虎牙:“别烦我,再烦下次举报你。”
他说是这么说。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已经习惯青絮跟在他身后了。
她们这批进来的新人也混成了老油条,不断有新人进入这个恶魔营地,青絮心中的计划不曾忘记,她不去害人,用薄弱的信念抵抗惨无人道的洗脑,尽量保存自身。
可是那一天终还是来临——
“教官,我要告发她!”
这次所有人的目光,切切实实落在她身上。
“睡觉时间她不尽快上床,借口关宿舍门往外边瞧了好几眼,她没有把全身心奉献给神!该罚!”
祷告结束后的指认时间,她被告发昨夜找借口东张西望,是,她故意观察了多两秒,这也算告发她的理由么!
青絮以为自己会习惯,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仇视他人,可当那个受害者是她时,她才恍然大悟——没有谁该习惯,没有谁该被莫须有的罪名侵害。
被壮汉拖上台那十秒,是她一生中最快的十秒,她闭眼再睁眼,就已经跪倒在粗糙的高台上。
“我没有!我、我只是想关门挡风,病倒就无法侍奉神了......”她大声反驳,空白的大脑已经掏不出一句顺畅话。
教官因她说辞停下举刀的手,黑洞洞的眼眶从头顶移到她脸上,好像在分辨她的诚意。
“你欺骗了教官,背叛了神!你根本就是有心想逃,安心侍奉神的信徒不会在睡觉时间偷看外面!你肯定想家了!”告发者从更清奇的角度陷害,她不提最后那句还好,提了,台下孩子们有部分眼神闪烁,僵直着身体掩饰神色。
青絮终于看清是谁提出举报她,那个小女孩昨天还跟她一起干活!怎么转眼就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