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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解犯人(2 / 4)

生日快乐,祝蕤铂,也祝你我,永远盛大、辉煌。

娓娓动人的嗓音在盛满芳香的空间中弥漫,有着玫瑰花般的高傲,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着大方,陈薇奇也不过二十三岁,就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掌控这种堪称名利场上最顶尖规格的盛会。

她天生就是用来被仰望的,而不是被拥有。

台下掌声雷动,周霁驰在一场漫长的仰望中回过神来,心头的痛感逐渐消弭在献给陈薇奇的掌声中。他知道的不是吗?他知道他只能短暂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她。

命运眷顾了他七年,陈薇奇爱过他,他爱的人是陈薇奇,他们的爱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并以一种最美好的姿态存留在他们的记忆里,他这一生已经足够值得了。而她值得去向更灿烂的地方,他要祝福地,永远盛大、辉煌,也要祝她永远昂扬。陈薇奇环顾台下,视线不经意与周霁驰对上,她顿住,对方有所察觉,回以温柔笑容,是那种夹杂着真诚、释怀和一丝怅然的笑,七年的默契足以令陈薇奇看懂周霁驰的眼睛在说什么,他在说--祝福你,薇薇。

此后,他们是在衣香鬓影的场合中,举着香槟,寒暄几句的"老熟人"。裹她。那种空白的安静出现的时间比以往短暂很多,像幻觉,也比以往更温柔。耳边忽然安静下来,像坠入深海,一瞬间的静止过后,热闹的掌声再次铺天盖地地包他们的爱情在这场对视中,止步了。谁也无法阻止他们像两条反方向射出的线条,有过短暂的交汇,最终奔向不同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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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想要的盛大辉煌。

周霁驰有周霁驰的梦想,陈薇奇有陈薇奇的追求。她读不懂他的光影人生,他亦托不了汗,握着那束紫色玫瑰的花梗滑溜溜的。

陈薇奇很轻地点了点下颌,咽下一些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情绪,回到座位,手心出这种花吗?怎么到处都是。

很巧,这花居然是那晚庄少洲送她却被她留在餐厅没有带走的碧海玫瑰。最近很流行一想到庄少洲就烦了。

和她今天的紫色晚礼服相得益彰,她娇滴滴地笑起来,嗔了陈薇奇一眼。陈薇奇蹙了蹙眉,顺手就把花送给坐在身边的易思龄。易思龄无缘无故得了一束花,开场流程走完,明亮的灯光倏地熄灭,紧接着,一位身材姣好的模特戴着昂贵珠宝从深幽

丛林中走出来,背景乐随着步调,缓缓流泻,宾客纷纷拿出手机,开启看秀模式。陈薇奇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还是不经意望向出入口,大门已经被工作人员封住了。种怎样的心情,算不上失落,但也没有想象中的无所谓。庄少洲走得非常干脆,也不知在做什么,但他不会再回来了。陈薇奇很难描述这是一她温温淡淡地收回目光,之后不再分心,挺直的背脊自有一股倔强在。大秀结束时到了傍晚六点,黄浦江畔华灯璀璨,余晖即将熄灭,一寸一寸地,被深蓝天幕吞噬。晚宴就设在露天观景平台,开阔的江面波光粼粼,陆家嘴天际线和万国建筑群都在视野之内,可谓一览无余摩登时髦的海派繁华。

服务生陆续端来菜品,从前菜到主菜到汤羹再到甜点,红酒和香水味被江风吹到很远的地方。现场有乐队演奏,萨克斯和小提琴让气氛很好,有兴致勃勃的客人开始跳起舞,旋转的裙摆在夜色中开出花。

陈薇奇换上另一套参加晚宴的礼服,和开始看秀的绿裙不同,沉静华美的紫色似乎更适合她,脖子上戴着那串“繁星之海"。

易思龄正在和人闲聊,听见骚动后偏过头。看见陈薇奇脖子上的那串蓝钻,她轻轻嗤了声,还是很没有说什么。今天是陈薇奇的主场,她没那么无聊要争高低,便宜这个死女人了。

“你真是大动干戈,把这条蓝钻都戴出来了。”

陈薇奇微笑,手指抚着那颗纯净的心形切割的主石,"今天很重要。"易思龄勾起一抹调皮的坏笑,一把婉转娇丽的好嗓子刻意压得很低,只有彼此能听见:“新欢旧爱在同一场合,当然很重要。”

陈薇奇怔住。易思龄优雅地晃着香槟,"我又不瞎,还看不出来你玩什么小把戏?""我玩什么小把戏。"陈薇奇面不改色。

易思龄冷冷地哼,下巴扬起:“你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他这种大少爷,居然肯扮你的保镖,你两天生一对都是变态。"

处乱说。"

陈薇奇:“

”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给我点面子,Mia,你知道就好,别到易思龄奇怪地看她一眼,怎么回事?她不去管这些,先澄清:"我才不是大嘴巴。"有些委屈,她不高兴地撅了下唇。

今夜温度舒适,江风和煦,陈薇奇的短发在夜色中轻柔地荡,身上的紫色礼服缀满华丽的宝石,也在夜色中流光溢彩。她没有说话,眺望着江对岸,灯火浮光掠影地划过她沉寂的眼眸,她忽然开口:"我今天送你花了,易思龄。"

这下轮到易思龄愣了,她咬下一点唇内的软肉,"你又要打什么坏主意。"陈薇奇凑到易思龄耳边低语几句。易思龄脸色微变,揪住陈薇奇的胳膊,心虚地逡巡一圈四周,视线很敏锐地找到周霁驰的身影,对方一身儒雅的白西服,正在陪某位大佬闲聊未来老公还在这里,你不怕他看见?

易思龄压低声:"要死啊你,我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一束花就想指使我干这种事?你"

陈薇奇:“他早走了。

"

"你骗我。"易思龄抿住唇,明显不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也是在名利场上混出来的人精,平时娇里娇气地,但不代表她傻。整个港岛谁都不想得罪庄家的人,何况庄少洲是未来庄家的掌权人,易思龄才不想惹一身腥。陈薇奇知道易思龄不肯,舒展笑容,就这样盈盈凝望这位和自己争锋相对了几十年的好姐妹,鼻腔里都是晚风,不知从哪飘来的清冽松果香,进到肺里,让人在九月暑天都有料峭之感。

她被精致妆容掩盖的脸也许很苍白,易思龄冒出这样的念头,一时间很无措。陈薇奇艰涩而缓慢地开了口,"我不想他从别人口中,或者新闻里听到我要结婚的消息。"

未来永远幸福,得偿所愿。

陈薇奇想亲口告诉他,她要结婚了,让他不用担心,她会很幸福会很快乐,也希望他飘飘的通知,她翻来覆去为这件事睡不着,她不想带着这种亏欠和愧疚一辈子。那条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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