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是狗。甩了还要忍辱负重为她赚钱的狗。
一个她说吻才可以吻,她说不可以就不可以,由她揉搓圆瘪,把她当神女供着,被她他不是,所以挨了她一巴掌和一通斥骂。
庄少洲冷笑,眼底晕开一丝自矜之色,把雪茄灭了,把私人手机调静音,继续回去工作。
陈薇奇的狗谁爱当谁当,他庄少洲丢不起这个人
心无杂念后工作效率显而易见,直到中午一点半,庄少洲都尚未察觉饥饿,是黎女士风风火火地杀到盛徽总部,把他从文山会海中揪了出来。二这家伙人模狗样的。
"什么意思啊,臭小子,打你电话都不接。"黎雅柔不爽地睨着自己儿子,越发觉得老和他爹年轻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有打电话?”庄少洲拿起私人手机一看,果然三四个未接来电,他淡定解释,“工作时设了免打扰。”
黎雅柔眯了眯眼,看透了什么,笑着说:“除了我也没人打扰你。”庄少洲:“.
他蹙了下眉,"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黎雅柔笑着拍他一巴掌,"请你老妈吃饭。过大礼还有些细节要和你商量,你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庄少洲慢条斯理起身,"您哪是太监,是掌管全局的太后。"黎雅柔:“你但凡对薇薇多贫嘴多幽默,也不至于中午沦落到请我吃饭。”庄少洲神色动了动,没有说什么,硬生生挨下了这句冷嘲热讽。黎雅柔自从离婚后就很少来盛徽总部了,今天突然驾到,底下一群人都诚惶诚恐,早已经有狗腿把她的行踪报给了顶楼。庄少洲亲自开车,黎雅柔坐后座,派头很足,宾利驶出总部地库时,和另一台车牌为"Eleanor"的黑色幻影相遇。庄少洲点刹车,让另一台车先过,降下车窗后对坐在幻影后座的男人问了一句好。“爹地。”
庄綦廷微笑着询问:"去哪?"
父子二人对视的一眼中含义颇深,谁都知道秀场上对方的存在,但默契假装不知。男人就是这样,掩耳盗铃都要维持着脸面,仿佛不戳破,就一切都没发生。眼通天,耳目众多,自然什么都知道。
"带黎女士去吃饭。"庄少洲笑了笑,也不解释为什么车上会有黎雅柔,他这位父亲手庄綦廷面容威严,但声音和蔼:“快两点了,怎么才吃午饭?”庄少洲:"您吃了吗,要不一起?"
后座的黎雅柔全程闭目养神,不为所动,连车窗都懒得打下来,直到这句话后,她才开口,懒懒地催促:“快走,我饿了。
庄少洲冲父亲扬了扬下巴,笑容中不无看笑话的成分:“Sorry,庄董,下次再一起,黎女士似乎不太想和您吃饭。"
"黎女士饿了,您让我先走。再会。"
一脚油门,本来还礼貌有加的宾利毫不客气地越过劳斯莱斯。被遛了一圈的庄綦廷气得笑了下,低声骂了一句狗崽子,这家伙擅自缺席全球央行会议,他还没找他算账呢。吃饭仍旧在Monblue餐厅,这里私密性好,离得近,环境、食材、菜谱都无需费心,是谈事的好去处。
庄少洲的专属包厢每天都会有人清扫,鱼缸也有专业人员定期维护,深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黎雅柔端着一杯老树普洱,坐在鱼缸面前欣赏成群游弋的热带小鱼,“你那么多鱼,薇薇喜欢吗?她如果不喜欢,你以后可不能在婚房弄鱼缸了。"庄少洲漫不经心地勾唇:"我喜欢就行,为什么要管她?我也不喜欢她养狗。”黎雅柔:“你吹吧,谁不知道你喜欢狗狗猫猫,是你狗嫌猫嫌才不敢养,只能养一缸破鱼。”
庄少洲不养猫不养狗,他养鱼。
不过不是一缸破鱼,庄少洲的鱼缸堪比海洋馆,里面的珍稀热带鱼甚至连普通级别的海洋馆也难有。
见过他的鱼缸的人都要骂一句糟钱,光是一整套完备的维生系统就高达数百万美金,更不说从大西洋最纯净无污染的地区所运来的热带鱼、珊瑚丛、礁石、植物、海水.庄少洲笑了下,"不说这个,说正事。"
黎雅柔放下茶杯,开始说正事,无非就是聘礼还需要添些什么,礼金礼饼果篮烟酒金器珠宝房产车辆这些自然是早早备齐,黎雅柔怕遗漏了细节。"对对--你和薇薇的对戒订了没有?"黎雅柔这才想起来这事,果然是百密一疏,她指了指庄少洲的食指,"怎么还把戒指戴食指,这代表单身!”庄少洲挑了下眉,把食指上刻有复杂族徽,象征庄家家族成员的印章戒拔下来,换到中指,顺便回答黎雅柔的问题:"没有订。"
“连对戒都没订?你搞什么啊。三日后就要去陈家提亲了!"黎雅柔很生气。蕤铂铺天盖地宣传的新飞羽对戒。
"我会送她结婚戒指,对戒算了,我和她也不一定戴。"庄少洲神色很淡,想到了如今订什么?订她和她前任各自飞翔的分手纪念款对戒?黎雅柔终于琢磨出了门道,悄悄问:“你俩吵架了?
"没有。"庄少洲玩世不恭地叠起腿,凝望鱼缸。
知子莫若母,黎雅柔点头:“那就是吵了。而且她还不理你了,所以你在这发脾气。”气?我是这种没风度的男人吗。
庄少洲非常无奈地笑了声,忍耐着轻微的烟瘾,"Eleanor,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发脾"你和你爹一样,假风度。"黎雅柔无语,摊手:“钻戒什么样的,拿来给我审核。”这时有服务生敲门,黎雅柔只能收回手,喊了一句进。黎雅柔喜欢吃清淡的减脂餐,厨房做了三文鱼贝果、烤黑虎虾、花胶蛇肉羹,庄少洲的则是一份色泽漂亮,肉质鲜嫩丰厚的牛排,另有汤、蔬菜、点心、水果若干。下午还有作,不能喝酒,庄少洲吩咐开一瓶无酒精的气泡甜,权当应景,图个其乐融融的氛围。黎女士难得赏光和他吃一顿饭。
“钻戒。有主石的图没,拿来看看。"黎雅柔还没忘这事。庄少洲优雅地割着牛排,"到时候您就能看见了。"
“薇薇自己做珠宝生意的,宝石矿都有两座,什么好的贵的没见过,你要是对婚戒不上心,入不了她的眼,我们都跟着你掉价。"
庄少洲很想说他准备再好再贵的,也入不了她的眼,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他最近很奇怪,总是被这些尖锐的想法左右,也不知道是嘲讽陈薇奇,还是嘲讽他自己。陈薇奇充其量也不过是小他五岁的女仔,他不该真和她计较,即使她打了他一耳光。"不知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