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致死]:卧槽,你们再这样下去,秋老师的人身安全岌岌可危啊
[料峭倒春寒]:大丈夫当带三尺步|枪,立不世之功!神父兄弟,秋老师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浪漫致死]:啊?
[料峭倒春寒]:秋老师,可爱(擦鼻血
[浪漫致死]:……
[野火]:完全抛开事实不谈,因为脑子里的幻想兴奋起来了
[野火]:类人生物群星闪耀之时
[养叽甘露]:只要胆子够大,明天跟秋老师一起养崽的就是我养叽甘露哒!
[养叽甘露]:太草了,天天浪帮主你连我都仇杀啊,我很明显是开玩笑而已啊
[料峭倒春寒]:这说明狂哥无论男女一视同仁
[天子笑]:突然对狂人仇杀我的事释怀了
[养叽甘露]:真该死啊
[何姑]:大胆啊居然骂狂人
[养叽甘露]:我是说天子笑
[天子笑]:……
[浪漫致死]:你们需要一部教典
[吃个桃桃]:教会play吗,还挺刺激,可以安排
[浪漫致死]:卧槽谁特么说这个了!
[君子如疯]:教会的人没劲得很,小姑娘肯定不感兴趣
[何姑]:寸头神父不就劲挺大
[君子如疯]:主要是没有情趣,教典上写着的就得夫妻二人为生育而做,不能为欲望而做
[君子如疯]:是吧,神父小兄弟?
[浪漫致死]:啊,没这么直白,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天子笑]:那也分人的,教会里进步派里也有提倡直面欲望的人
[君子如疯]:我们这里有谁是吗
[芝心]:不就浪漫致死一个教会人员,这和点名他有什么区别
[天子笑]:哈哈,是诶
[浪漫致死]:……
[浪漫致死]:我确实不是那类人,我比较提倡禁欲
[料峭倒春寒]:《两性生活学》通过了吗
[浪漫致死]:卧槽我怎么可能去看这种堪比本子的东西!
[芝心]:怪事,你不看你怎么知道里面什么样的?
[浪漫致死]:……
[料峭倒春寒]:给神父兄弟的冷汗都问出来了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
夜阑人静,晚风习习,白天黑沉沉的乌云终于落下了丝丝绵绵的雨点。
梨花院后院的左右厢房里住着的病号已经在疼痛中沉睡。
正屋里,烛火朦胧,白衣青年在书案前提笔写信,笔走龙蛇,挥洒自如。
隔着一面屏风的卧房内室,床榻内侧躺着熟睡的少女,她的呼吸声轻缓安逸,嘴角自然地向上勾起。
姜狐写完信,吹灭蜡烛,走过屏风,来到床榻边垂眸看着她。
“异人……”
次日清晨,窗外鸟雀啾鸣。
在床上醒来的秋画画伸个懒腰,慢吞吞地穿上鞋袜。
她洗漱一番,打着哈欠来到前院。
昨夜的雨打落了好多梨花,前院的地面上铺了一层脏兮兮的落花。
梨花树下站着的除了姜狐,还有总教习。
总教习见到秋画画后憨厚地笑笑,挥挥手走了。
姜狐悠闲地踱步到躺椅前躺下。
秋画画扬起明丽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师父,早安呀!”
她穿着亮丽的浅黄色纱裙,既活泼又有些娇柔,仿佛一只蝶翼纤薄的蝴蝶。
秋画画拢着裙角蹲在姜狐腿边,玩他的袖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布料,摸起来真的很舒服。
“徒弟这几日怎么不出去玩了。”姜狐含笑道。
“哼。”秋画画噘着嘴,抓着他的袖子用力扯,“明知故问。”
姜狐唇边的笑意加深了许多,“徒弟舍不得我?”
或许是因为情绪起伏,他苍白的唇中忽然晕开些许血色。
“当然啦。师父对我这么好……”
秋画画收了声,转而又道:“要是师父不在了,这江湖上的人,谁还会给我面子呀。”
“若你成为一流高手,不需要我,江湖中人都会让你几分。”
“徒弟。”
姜狐念了声,轻抬唇角,温柔地说道:“杀了我凝练血气如何?”
砰的一声,墙上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附近][芝心]:捏吗吗的,大清早的破我防是吧
[附近][芝心]:到底什么仇怨,净逮着我一个人刀/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