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十几年前的事情,我都能记得如此清楚,又怎么可能是记忆力下降呢?至于在课堂上为什么打不起精神来,我想,大约是因为最近缺课比较多,心思和性子都野了,一时之间有些收不回来。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义文柏刻意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隐隐约约的传到房间里。“金莲,你睡了吗?”
这大晚上的,他不睡觉,跑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我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所以过来安慰我?
我没出声儿,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给他开了门,把他让进房间里。
“有什么事吗?”他进来之后,就轻车熟路地坐在了小沙发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瞧他这副架势,倒真像是有事儿找我似的。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重要到能够让义文柏大晚上的就过来找我。
于是,我又问了他一遍,“义文柏,你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有些紧张。一双眼睛牢牢地锁在他的面上,仔细地捕捉着哪怕只是一些微小的表情,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蛛丝马迹。
真是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义文柏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这一次,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身边坐下。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坐在义文柏身边,他一手揽着我的肩膀,另一手则把玩着青花瓷的茶具。我们两个挨得很近,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不经任何掩饰地,闯进了我的鼻腔,我险些就要沉醉在这冷香缭绕的气息中。
“唔,”被义文柏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撩得有些熏熏然,我发出了一个单音后,才弄明白他到底问了我什么,“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我是知道你没睡,所以特地过来陪你的。”义文柏喝了一口凉茶,说话的声音清清润润的,搔的我心尖尖儿痒得慌。
我先是被他的回答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旋即我又反应过来,我们两个在不同的房间,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还没睡下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