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偏高的朱伊伊身上,神情严肃:“你是宣策部朱伊伊?”那是一种比利爪还要攻击的眼神。
先入为主,咄咄逼人。
若是以前,朱伊伊一定茫然无措到了极点,委屈害怕,慌乱到将自己藏起来,缩进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蜗牛壳里。
读书那会儿,班里男生假借开玩笑实则戏弄她“胸大是被男人揉的”、“大腿间缝隙宽看着就不正经”;同桌丢了钱,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第一个冷着脸问她,见没见过那笔钱;还有那群自诩成绩优异的女生,指责她的内向不合群为“故意勾男生注意”,一口又一口的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来,砸得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肩膀颤抖,两条细胳膊撑住的那柄名为"自尊"的伞,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这些年她还是有点长进的,至少这一刻,惊惶的情绪奇异地平静下来。“是我。”
“经人举报,你曾经多次进入高层和总裁办,并且事先没有任何报备。“科长按就近原则转过一台电脑,握住鼠标拖动时间轴,停在一个较为清晰的画面,画面中央的人正是朱伊伊,他一指,“对此,你作何解释?”朱伊伊瞥了一眼,认出是昨晚她去总裁办拷贝源文件的时候。她蹙了蹙眉。
要是别的时机,她还能把章特助拉出来挡一挡,可偏偏昨晚章特助和贺绅都不在。
事情比想象之中还要棘手。
见她皱眉不语,科长冷着脸呵斥:“说话!”集团机密文件泄漏非同小可,往小了说,不过开除一个内鬼,往大了说,真追究起来,他们这群总务部和治安科的一个都逃不掉!想到人近中年还可能面临对饭碗的风险,办公室里的人没一个有好脸色,尤其是治安科的科长,先前朱伊伊是正常刷卡进出,不曾触动警报声,他们习以为常地以为是公司高层,直到今天接到举报,这个频繁进出高层、甚至随意进入停留高达数分钟的人,竞然只是一个部门的小职员!
这个疏忽他们难辞其咎,降薪还是降职都好说,要是被辞退就糟了。唯一一个补救的方法就是在贺总回来之前,先逮住内鬼,将功赎过。科长:“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集团的机密文件已经泄漏了,到时候一查就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为什么会出现在总裁办?″
“……找人。”
“找谁?”
“章特助。”
“找章特助做什么?”
“问他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找章特助找到总裁办?"科长气得七窍生烟,“你怎么不说你去找贺总啊。”
朱伊伊叹气:“好吧,我就是去找贺总。”科长气得指她:“你还真把我当傻子!”
朱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