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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逢甘露(改后)(2 / 3)

忘了给我加。”

贺绅开车回伽粤湾的路上,月离港的管家来电,说贺安清在公寓没找到贺绅,人已经回了月离港,在老宅布置早膳等他。车头瞬时掉转。

抵达月离港已是一个小时后,高大漆金的院门朝两旁打开,等候许久的佣人恭毕敬,鞠躬远迎。

管家接过贺绅手里的外套和车钥匙:“二少爷,夫人在餐厅等了。”随后补充道:“还有吕小姐。”

贺绅步履只停了半秒,置若罔闻地上楼。

另一边,餐厅内已摆好佳肴,由于贺安清的到来,再加上吕家小姐作客,即便只有三个人的宴席,也准备地格外隆重。“珮珮,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贺安清坐在主位,拉着侧边吕珮的手:“贺绅性子闷,有什么话都憋着,越长大越有自己的主见,我的话也越听不进耳朵里。本以为贺家和吕家联姻是好事,贺绅也会同意,谁想到他竞然拒了,这事伤了你的心。但我的儿子我了解,他对那个叫朱伊伊的女人没多少真心,最多也就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好话铺垫这么多,贺安清笑容淡了些,声色多了点厉色:“不过成为贺家的太太,心胸自然也要宽广些,你说是不是?”听这话,是不打算动朱伊伊肚子里的孩子了,毕竟是贺绅的第一个孩子。贺家有钱有势,养一个或养几个都养得活。谁愿意自己的未婚夫婚前就有了私生子,吕家大小姐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可再委屈,也得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这样才能如愿和贺绅在一起。“伯母,你放心,我都懂的。”

吕珮拿出自己早就备好的礼物,是一套罕见的祖母绿宝石,雍容华贵,适合贺安清的年纪和身份,她笑得乖巧又温婉:“伯母,这是我爸妈特意拍卖下来的,让我拿过来给您瞧瞧。”

这话说得投机取巧,既表达了吕家夫妇对贺安清联姻心思的积极回应,又表达了吕珮这个小辈的心心意。

贺安清喜欢聪明的女人。

她收下,亲昵地拍了拍吕珮的手:“跟贺绅慢慢来,贺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你不必在意。”话音将落,换了身家居服的贺绅已经来到餐厅。静候在两旁的佣人立即上前为他拉开餐椅,备餐具,贺绅淡淡地接过,道了声谢谢。

这样好的绅士教养,看得吕珮心跳怦怦,贺安清也欣慰不已,到底是她费尽心思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

“阿绅,“她有意拉近母子距离,“工作累不累?”“还好。”

“哪里还好,你都瘦了。"她看了吕珮一眼。吕珮心领神会,立即盛了一碗汤:“知道你喜欢清淡的口味,伯母特意招呼佣人煲的清汤,你尝尝?”

贺绅眼都没抬:“多了。”

吕珮会意地换了小份的碗:“这样呢?”

“莲藕多了。”

她慌了慌,又按照他的指示才盛好一碗汤,忙得满头大汗,用心准备许久的白裙都沾了汤渍。都这样了,贺绅清隽的五官都无甚变化,看不见她的忙碌,也看不见她的用心,仅仅接过来时略显敷衍地道了声谢谢。吕珮有些难堪地坐下。

她是小姐,在家里素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的份,没想到进了贺家,就是她伺候别人。她恍惚间想,如果以后真的与贺绅结婚,按照他说一不二又金贵的性格,她少不了要伺候、服从他的大男子主义。她咬了咬牙。

罢了,她妈不也是这么服侍她爸爸的吗?

如果对方是贺绅,她这个妻子服侍丈夫也愿意。吕珮一边想一边垂睫用餐,不知对面的男人将她的心思尽览于眼底。与波澜不惊的脸色相同,在贺绅心底,没有感动,也谈不上嘲讽,只有一丝可笑的悲悯。

男人的劣根性与生俱来。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没有疼惜与怜爱,洗手作羹汤也好、温柔小意捶肩揉背也好、伏低做小地照顾也好,男人只会冷眼旁观,计算着她的价值。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掉滴眼泪都不舍得。男人都是下等货色。

贺绅也是下等货色之一,他早说了,他并非好人。一时间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对于联姻,贺安清在吕珮面前说的话,没有贸然在贺绅面前抬起。他翅膀硬了,有些事不能逼太紧。

贺安清没明面上提“联姻"二字,从工作小事上开个话头:“珮珮现在也在时瞬集团工作,任美术部的总监,这工作累,我想着要不把珮珮调去总裁办?”贺绅恍若未闻般继续用餐,嘴里的东西咽下,又喝了几口汤。过长时间的静默,就在餐桌气氛快要僵滞时,他几个字又轻松拉回局面,看向吕珮,勾唇:“你认为呢。”

男人笑里透出一丝凉意,吕珮到嘴边的答案哽住:"“我…”“不着急。“他像是为她着想般,恰时打断,语气无甚波澜,“再想想。”到手的机会就这么跑了,吕珮脸上划过一丝不甘心,暗自攥了攥掌心。贺安清有午休的习惯,先一步用完膳上楼,腾了一个二人空间出来。餐厅只剩两人,吕珮反而底气不足,搅拌了几下汤匙,突兀又不算太突兀地提起:“朱伊伊怀孕了。”

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不清里面什么意思。

贺绅也不屑于猜,没有一丝心虚地补充:“五个月。”毫不遮掩的春风得意的口吻,令她紧了紧手指,很快,贺绅又替她问出了心里话:“介意吗?”

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有了私生子,是个女人都会介意,可想到贺绅对朱伊伊孩子的在意,吕珮只能妥协:“你要是放不下的话,也可以接过来养,我跟你一起。”

联姻还没定下来,她已经拿出了未婚妻的架势,要与未婚夫商讨他的“私生子″该怎么办。

令人发笑。

贺绅食不知味地用完餐,漱口,擦嘴,动作斯文有度。起身要走,经过吕珮身边,他停下,弯腰。

他从未这么近地靠过来,吕珮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要闭眼,男人却停在她的耳畔,本该温润的嗓音阴恻恻的,说出最恶毒的话:“你就这么上赶着想给人当后妈?”

她脸一白。

贺绅家居服也懒得换,一秒都不想多待,以公司开会为由驱车离开了月离港。

南尔最近被家里老爷子逼着出来做生意,谈完合同,人累得不行,去了常玩的会所放松。

刚坐下就被贺绅找上,问他在哪。

他回了个“会所”。

那边没声儿了。

再有动静是在半刻钟后,看着被侍者领进来的贺绅,南尔一度怀疑自己幻视,揉了揉眼眶:“你不是从来不到这种地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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