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又有了时间,再加上庞乐的热情,几乎两个人天天在一起玩儿,吃饭唱歌逛街旅游,还真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跟踪她们,好像庞乐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这跟你想要杀我有什么关系?"关夏追问,她思来想去,觉得元悦话里的意思是在说警方能破案子主要是她的原因,但是元悦是怎么知道的呢?关夏紧紧盯着元悦,等待她的回答。
只见元悦突然表情一变,脸上满是暴躁的用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捶打着桌子,看着关夏仿佛是看着仇人一般大吼着说:“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还当着他们的乖女儿,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只想要一个家,只想有人关心我爱我,你为什么要破坏,你为什么要毁掉它,你该死,你比卓萱雅更该死!”
元悦说着还试图起身往前扑,双手用力向她的方向伸着,似乎是想掐死她一样,但好在审讯椅是被焊在地上的,无论元悦怎么挣扎和扭动,除了刺耳的杂音,并未曾移动分毫。
关夏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一旁的中年警察反应极快的起身走到元悦身边制住她,将她按回审讯椅上,“老实点!中年警察的力气很大,但元悦像是疯掉了一样持续挣扎,直到几分钟后才像是累了一样慢慢平静下来,但看着关夏的眼神依然充满着仇恨,“你记得我,但我更记得你,你一定很好奇吧?我为什么杀你不杀你的朋友?因为她没有你那该死的好奇心,那天在小巷,你朋友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小偷身上,只有你,只有你看了我好几眼,所以今天下午在监控里看到你的一刹那我就明白了,你果然记得我,你报了警,你破坏了我幸福的生活,所以我要杀了你,你该死!你该死!”
接下来的时间元悦都像是受了刺激情绪崩溃,没再说出一句其他的话,颠来倒去的都是那句你该死。
关夏试探着问起她和沙君浩是怎么达成的交换杀人,但她始终是那句你该死。
关夏跟她僵持了十几分钟,眼见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不得不停止了询问,被中年警察带出了审讯室。
刚一推开门,庞乐立即就扑了过来,抓着她上上下下的看,“怎么样?没被吓着吧?”
庞乐甚至拉着她转了一个圈,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见精神正常才松了一口气说:“那个元悦真是个变态,这是什么离谱的杀人动机,她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跟你有什么关系。”
总算等到庞乐消停,季安递过来一杯热水,“喝点水压压惊,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庞乐这才想起关夏的伤口,急忙小心的搀扶住她的胳膊。汪雨熟门熟路的带着她们在之前的带有沙发的问询室坐下,又塞给关夏一块巧克力,“吃点甜的会舒服一点。”
虽然进去只有短短不到二十分钟,但对关夏来说不亚于进行了一场长跑,只觉得身心俱疲,还头脑发胀。
机械性的剥开巧克力包装塞进嘴里,缓了一会儿关夏才觉得轻松了点。一直关注着她的三个人显然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庞乐眼疾手快的又给她塞了点零食,“再吃点。”
关夏下意识握紧手上的牛肉干,凹凸不平的包装袋摩擦着她的手心,让她的脑子更清醒了。
“我没事,"关夏摇摇头说:“刚开始确实有点被吓到了,但更多的还是被吵的头疼,元悦一直翻来覆去那句话,声音又尖又利,我感觉我接下来一段时间者都不想听歌了。”
看到关夏还能开玩笑,三个人才彻底放了心,庞乐拍了拍关夏的肩膀道:“你们在审讯室内的谈话我们在外面听到了,我一直把元悦想的够变态了,没想到她还能更变态,她除了安了那么多监控摄像头,居然在两年前案发后还跟踪过我们,就为了确定我们记不记得她,说实话要不是干警察的,又或者什么大案要案铺天盖地的宣传向广大群众寻求线索,谁会特意去关注啊,这竞然成为她杀你的动机,这也太离谱了。”
关夏也觉得离谱,从这一行为上就能看出来,早在两年前,不对,早在元悦认识卓萱雅之前,其实精神状态就不正常了,只是没经过特定事情催化,才没让人察觉出来而已。
关夏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就立即抛到了脑后,她现在遗憾的是另外一件事,“看元悦的精神状态,估计短期内是没法正常审讯了,但卓明彦夫妻的下落以及她和沙君浩究竟是怎么答成的交易现在还不知道。”“不然我们去现场帮忙找?“庞乐像是早就等着这句一样立即接话道:“咱们最开始从酒店出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庞乐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关夏的膝盖,想了想转头问季安,“季姐,卓明彦和向珍丽是在老工业园区失踪,我记得这种工业园区遍地都是水泥路,应该能骑电驴吧,我能骑电驴或者自行车载着关夏到处找吗?”关夏和季安以及汪雨显然没想到庞乐会这么说,怔了一瞬,又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季安才有些失笑的点头,“可以是可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这么干。”
“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庞乐迫不及待的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走走,赶紧出发,我还没参与过这种大场面呢,是不是还会出动警犬啊。”庞乐期待的双眼都亮晶晶的,还弯腰伸手去扶关夏,只是还没等关夏站起身,她的想法就破灭了,只听砰的一声,许年猛的将门推开,语气带着几分兴奋的道:“卓明彦和向珍丽找到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站起身,汪雨精神一振赶忙追问道:“在哪儿找到的?是老工业园区吗?”
许年道:“不是,是位于老工业园区六公里外的一条省道上,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脱身的,但能确定是他们自行走上了省道,拦住了一辆过路的车报的警。”
“自行走上的省道?"几个人都很吃惊,“这么看来元悦并没有伤害他们,至少没像对待卓萱雅一样直接下狠手,不然两个人都五十多岁快六十岁了,根本不可能逃出面积那么庞大,道路错综复杂的老工业园区还走了那么远的路。”“已经有人去接他们了,"许年说:“再过一会儿人就该到了,对了,我刚接到了三中队的电话,沙君浩的口供拿到了。”好消息简直是接二连三的传来,几个人眼睛都是一亮,关夏急忙问,“元悦是怎么跟他达成交易的?”
包括关夏在内,所有人都对这个问题困惑许久了。许年道:“元悦造了几份被保险人是卓明彦夫妻的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是卓萱雅,以此来欺骗沙君浩编造了一个谎言,据沙君浩供述,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