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吧季姐,关夏虽然不爱说话,但从不会委屈自己,她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咱们照常明天走。”
季安这才放下心,“那就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晚飞回去。”又在问询室里坐了一会儿,关夏觉得精神状态好多了,便跟许年说一声打算回酒店。
临走前关夏想起台风改路线的事,特意问了一句,“你们哪天走?季姐刚才说富安市的暴雨要随着台风变更路线提前了,你们当心困在这里。”许年想了想道:“最快也得两天,要走流程。”关夏算了算,两天,那正好赶上,不禁有些同情的道:“看来你们是赶不及在暴雨前回去了,不过台风改一次路线说不定就会改第二次,也不一定。”许年笑了笑说:“那就承你吉言,希望我们也能像你们一样顺利的赶在暴雨前回去。”
两人挥手道别,刚走远一点庞乐就撇撇嘴说:“你刚才那话说的,有点像立flag哦,我原本没啥感觉,现在却觉得心里有些慌慌的,总觉得要发生啥事儿。”
关夏拍了她一下,“不要乌鸦嘴,反正明晚就走了,在这段时间我绝对不出酒店,甚至不出房间,我们一定能及时赶回永泉市的。”庞乐撇嘴的力度更大了,“你这话说的更像立flag了。”在赶飞机之前,关夏说到做到,从离开丰山区分局回到酒店后,她确实没再踏出房间一步,吃的全靠外卖,能躺着就绝不坐着,一整个白天都是看看剧刷刷短视频,快乐的连从元悦那里受到的精神冲击都抛到了脑后。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关夏和庞乐已经将行李箱都收拾好了,正在四处检查着有没有落东西,季安这时候提着一堆吃的敲响了房门。庞乐走过去将门打开,季安将手里拎着的打包袋放在桌上,一边扒拉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说:“外面起风了,天也阴了,看样子可能半夜就要开始下雨。”
庞乐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时间,“还好还好,离飞机起飞还有四个多小时,暂时没有航班延误的消息,应该会准点,咱们吃了晚饭刚好赶过去。”三个人围着沙发前的小桌子坐下,季安一一掏出外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早点出发,晚高峰了,再加上刮风可能会加重堵车,咱们宁愿在机场闲着玩儿手机也不能迟到。”
关夏和庞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顿晚饭几乎是吃的风卷云残,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吃完了吃完了,“庞乐迅速收拾着东西,说:“我刚才检查过了,应该没落下啥东西,咱们现在就可以出门了。”
季安将收拾好的外卖垃圾放到墙角,又不太放心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东西都带齐了,便接过关夏手里的行李箱说:“走吧。”还没出酒店大门,关夏就已经看到了阴沉沉的天色,厚重的乌云已经布满了整片天空,明明天还没完全黑,就已经看不到什么光线了,踏出酒店,更是立即就感受到了迎面吹来的带着些泥土气息的微风。庞乐也闻到了,嗅了嗅鼻子说:“我闻到泥土味儿了,看来果然是场暴雨,这还没下呢气味儿就这么明显。”
“快上车。"季安道:“咱们得先去把租的车退了,然后走过去,倒是不远,几百米。”
看来季安和庞乐也有一样的习惯,租车的地点一定离出行的地点有多近就多近。
去机场的一路上前半程还比较顺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风刮的越来越大,道路就渐渐堵了起来,到后面几乎是往前挪动了。就连不怎么担心的关夏也忍不住开始有些焦急,频繁的掏出手机看时间,好在很快有交警赶到,随着他们的指挥,道路渐渐恢复了通畅。又行驶了二十几分钟,离机场还剩三四公里时,关夏坐在副驾百无聊赖的等着红绿灯,突然莫名的一个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关夏原本是正常的直视前方,默数着红绿灯倒数的秒数,眼角余光瞄到斜对面一辆公交车停在距离路口二三十米的位置,后门打开一堆人拥挤的下了车,那个中年男人十分平平无奇,但就是莫名奇妙的让关夏分外在意,几乎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被坠的往下沉的样子,里面的东西应该不轻,下车后像是赶时间一样脚步匆匆的往前走,在经过路边的垃圾箱时心手将垃圾丢了进去,随后更是一路小跑起来。关夏看的专心,就听到驾驶位的季安突然问,“怎么了?”关夏被问的心猛的一跳,果然,在她有些吃人的眼神下,脑海里的系统界面突然跳了出来。
你受到了警察的询问,你突然想起来,6月16日晚上19:57分,你和朋友在等一个红绿灯时,突然看到一个神色紧张步伐慌乱的中年男人,他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几乎每走一步就会低头看一眼,像是担心它会遗失,你敏锐的察觉到中年男人对黑色塑料袋过分的关注有些不对劲,你决定告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