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眸子一动,继续哼哼:“你赔罪?怎么赔?人家阮丫头面皮薄,你臊了她的脸,难道是简简单单一句赔罪就能弥补的?”
“那还要怎样?”
“当然是敲锣打鼓送礼上门,最好学那个廉颇负荆请罪才显得有诚意。”
一听,陆思蘅脸都绿了。
还要他负荆请罪,他请的哪门子罪?
“祖母,孙儿做不来这种丢人的事。”
“做不来?”陆老夫人睨他片刻,摆手:“行,那你走吧,过两日来替我收尸。”
陆思蘅不走,犟了片刻,咬牙道:“祖母别气了,身子要紧。负荆就负荆,孙儿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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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韵知早起看了会书,读完书又在院子里剪了两枝海棠插花瓶里。
用早膳的时候,就听说陆思蘅上门了。
她料想陆思蘅会受罚,但没想过陆思蘅会上门。
“他是来退亲的?”她窃喜地问。
茗香道:“小姐,不是退亲,陆小侯爷负荆请罪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