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司宁不气不恼,只是笑笑:“殿下难道想让在下与首辅大人发生冲突吗?”
江烬霜蹙眉:“那你也不能丢下我就跑啊!”
“好,那下次我带着殿下一起跑,”司宁笑了笑,却是转而道,“在下一直听家父说,当今首辅年少有为,郎艳独绝,成熟稳重。”
“却没想到,今日能见到这样的首辅大人。”
江烬霜也皱了皱眉:“他有病。”
只是一间偏殿而已,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难道问山阁的条件艰苦到堂堂首辅大人连睡觉的寝殿都没有吗?
“他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间偏房的摆设,改日我差人把东西都给他送去得了。”
反正那间屋子的东西,全是笔墨纸砚,她也不爱用。
“在下觉得,或许殿下可以跟首辅大人好好谈谈。”
听到司宁这么说,江烬霜不觉想起了那个湿热黏腻的夜晚。
——她至今都记得裴度那屈辱不甘的眼神。
不觉打了个寒噤。
“还是算了,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司宁见状,便也没再继续,只是提起另外的问题:“陛下还是不肯见您?”
提起这个,江烬霜就有些心气不顺:“嗯,敲打我呢。”
她昨日在宴席上摆了那群官员一遭,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对于江烬霜没见到官家,司宁不是很意外:“殿下今早离府不久,宫里便来了人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