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那一年,就连金榜上的状元郎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成了陪衬。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般俊美的少年。
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会仰望尊敬天之骄子的。
衣褐怀宝,只会被他人忌惮。
这是江烬霜小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人群中,自然也有不少豪门贵公子对了对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他不能留。”
“是啊,若是三年之后他参加了科考,我们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找个机会,解决了他……”
第二次见他,江烬霜高坐在轿辇之上。
她扬着下巴,笑着问他:“你叫什么?”
“草民,裴度。”
江烬霜笑着看他,眉眼张扬肆意:“裴度,跟我走吧。”
她还梦到了那个晚上。
男人眸中全是屈辱与失望。
他死死地盯着她,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只是眼神就能将她吞没。
“殿下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殿下自始至终想在我身上得到的,不就是这些吗?”
他像是发了狠。
不肯放过她。
那时候江烬霜就在想,原来裴度恨了她整整三年。
……
江烬霜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日了。
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
“殿下,您醒了吗?苏袖公子在正厅等您许久了。”
江烬霜的眼珠转了转。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陆枭怎么来了?
“我知道了,进来替我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