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旧识的陌生人。
可原来,连陌生人也算不上的。
她不信她不会纠缠他,也不信她不会“祸害”司宁。
在他心中,她仍旧是世人眼中,那个草菅人命,人嫌狗憎的昭明公主。
——他只想报复她。
深吸一口气,江烬霜拿了屏风上的衣裳,迅速换下。
再推门而出的时候,裴度已经离开不见了。
江烬霜拧眉,手上还拿着他披给她的那件宽袍。
随便扔在了寝宫内,反正他主管修缮此地,日后肯定还会过来。
江烬霜临走之前,照了一眼寝殿中的铜镜。
她穿的这身衣裙是交领的,稍稍侧头,便能看到她脖颈处的那抹红晕。
低骂他一声,江烬霜将头发拢在胸前遮掩,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