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嘱的太医都没大见过那种毒,为以防万一,说是要剜了最好。”
江烬霜想了想那剜肉的情形,不觉缩了缩脖子。
嘶,想想都疼。
“不会治就别治,果然还是贺先生能耐,几服药下去,裴度前段时间不是能走能跳的了?”
司宁笑笑:“应当是药效不太管用了,贺先生这些日子也没再去问山阁换药。”
“陛下担心裴大人,便要宫中的太医去诊治了。”
江烬霜皱皱眉,有些烦:“剜肉就剜肉,反正少块肉也死不了。”
司宁耐心地笑着解释:“殿下,如今宫中上下,都在议论贺先生呢。”
江烬霜拧眉:“议论他?”
“是,有些不知情的官员……说裴大人前段时间分明已经好转,如今这般,有可能是殿下指使贺先生……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