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己房里。
一开门,就见司空昶在里面坐着了。
荼春衣这是第二次见他,因为对他还是不了解,于是依旧胆战心惊着。
回头关了门,他踱步到桌子边,低着头,坐到了椅子上。
司空昶一直似笑非笑地看他,那剑眉星目直挺的鼻梁,柔和的脸,比在银头盔里看到的更英俊。
厚唇丹红,皓齿轻启:“你这么怕我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了男子的性感味道,荼春衣在他面前还真感觉自己不太像个男人。
“没、没有,不习惯这样被人看。”
但听自己声音,原来自己还是个男人。
司空昶轻笑着从怀里取出一锭百两银锭放在桌上。
“拿去,不会让你白白陪我的。”
荼春衣那眼睛去瞟那银锭,在他们这,出手越大方的玩儿的越变态。
司空昶这手笔当场给荼春衣腿吓软了,立马跪在司空昶面前颤声求饶。
“大人,小的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今后大人来了小的趴地上走、给大人舔鞋,只求大人放过小的。”
司空昶被他这一跪给跪懵了,他心想这一锭银子至于给他吓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