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林知道,他们的妈咪或许真的不要他们了。
他一个人回到房间,打开平板仔细的搜索着北九歌的音讯,居然还真的让他从一些旅拍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北九歌的身影。
最后确认了这个地方是边境一个叫舍里的小镇之后,北小林谁都没告诉,他怕一旦爹地知道后妈咪就不愿意回来,而且告诉哥哥妹妹的话,估计很快大家都知道。
这一次,他决定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找北九歌,他一定会把妈咪给带回来的。
北九歌蹲在小河边捡着螺蛳,这几天里她在这边虽然很想念君墨白与孩子们,却也过得十分的舒心,这里的生活她太喜欢了,没有大起大落,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婆婆虽然已经六十多,可身子骨很健朗,每天老早就起来去集市买菜,回来给她准备早餐,洗衣服,北九歌每天都起的很晚,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婆婆准备好的早餐,很暖心。
北九歌出来的急,所以现金带的并不多,所有的现金她都给了婆婆,婆婆拿到钱时那叫一个高兴,说住一年都用不着那么多。
今天天气好,婆婆说要摸螺蛳,北九歌好奇就跟着出来了,她也想慢慢融入进这个小镇,想在这里多生活一段时间。
“婆婆,这里的螺蛳好肥哦。”
“我们舍里的螺蛳是最肥美的,待会儿给你做一盘螺蛳,你肯定喜欢……”
北九歌点着头,两人才摸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就装了满满一竹筐,瞧着每天吃也能吃上个半月了。
“婆婆,这是要天天吃螺蛳了吗?”
“哪能啊,回去我把螺蛳肉挖出来就没剩多少咯,我做个螺蛳酱,可下饭了。”
回去的时候怕婆婆背着沉,她主动去背竹筐,可她这小身板一背起来就感受到这份酸爽了,她是自己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婆婆瞧见她吃力的样子,一把拿过去自己轻轻松松的背上,“你们城里人哦,没力气,你要是跟婆婆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婆婆保管把你练出一身肌肉来。”
北九歌笑了,她一个女孩子要肌肉做什么,不过体力如果上去,那做手术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多坚持几个小时?这么想想她觉得还是很划算的。
“好啊,那我就跟婆婆住上一年半载的。”
婆婆也笑了。
回去的时候,前面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还伴随着阵阵哭声,北九歌就觉得奇怪,去问婆婆,“婆婆,前面那户人家这是怎么了?围了那么多人……”
“哎,那是达利家,前段时间达利去后山抓野鸡,回来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病不起,村里的医生也给瞧了,瞧不出情况,怕是不行了。”
北九歌一听到这些,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他们大城市有很多医疗设备,可这小镇医疗设备不齐全,医生的水平也不高,怕是简单的小病都看不出来,就这么白白的牺牲了一条性命。
可现在她在呀,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她面前发生。
“婆婆,我是医生,您能不能带我过去给达利瞧瞧?没准我能治好他的病。”
“小歌,你确定你能治吗,万一……”
“婆婆,没有万一,您不是说他可能不行了吗,死马当活马医呗,没准就给我治好了呢。”
婆婆想想也是,毕竟达利还是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年初才结的婚,现在媳妇刚怀孕,这会儿若是他没了,那这个家也就没了,哭了达利媳妇。
“好,婆婆带你过去……”
婆婆在舍里住了一辈子,是舍里的老人了,她过去就知道她辈分挺高的,经过婆婆跟达利家里人一番解说,他们很快就同意了让北九歌瞧瞧达利的病。
北九歌走进达利的卧室就闻到了一阵阵怪味,瞧着紧闭的窗户,赶紧过去把门窗都给打开了通风。
达利媳妇瞧见,立刻过来拦着,“你做什么呢,医生说了,不能开,会把病气传到外面的,而且达利不能吹风。”
“不,新鲜的空气才能让达利有一个好的休养环境,相信我,我也是一名医生,这是我的医师执照,婆婆,麻烦您想带着她出去好吗?”
北九歌已经戴上了口罩,这里的医生说病气会传染,那有可能是患了某种传染疾病,如果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等卧室安静下来,达利正好迷迷糊糊的醒了,北九歌很专业的给他想做了基本的检查,然后询问达利一些情况,很快就确定了病情。
达利得的并不是什么传染病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只是有个小伤口,没有注意处理得破伤风了而已,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但急救包是一直带着的,这会儿她出去要去拿急救包,婆婆跟达利媳妇都把她拦了下来。
“我们达利怎么样了?”
“小歌,达利还能活多久?”
北九歌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笑了,“达利得的不是什么大病,我现在回去拿一下药,待会儿给达利打一针,吃点药,用不了一周他就能康复,你们就别担心了。”
达利媳妇跟婆婆一听,高兴不已,也不拦着北九歌了,赶紧让她回去拿急救箱,还陪着她一起去拿,回来后她给达利打了一针,又让他吃了点消炎药后便跟婆婆回去了。
达利媳妇很感激她,非要给钱,北九歌说什么都不要,最后碍于达利媳妇的坚持,北九歌就要了他们院子里摆着的一捆甘蔗。
她喜欢吃甘蔗,但甘蔗糖分太高,不能多吃,婆婆就帮她一起把甘蔗都做成了蔗糖,想吃的时候取一块泡一杯水来喝。
知道婆婆家里住了位神医,这小镇上的人都跑了来,说是要找北九歌看病,甚至还有不少人瞧着北九歌年轻貌美要给她介绍对象。
要不是北九歌拿出儿子照片给他们看,婆婆家门都要被踏破了。
“真结婚了?哟,还是三胞胎呢,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我们这地方来了?”
“刚离婚,出来散散心,所以叔叔阿姨们就饶了我吧,我真不想现在处对象,谢谢你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