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
看着愈发接近的斗气匹练,韩枫却是避都不避,双手负立的淡笑起来。
果不其然,还未等苏千攻势触碰到韩枫身侧,金银二老那融合的躯体,便是大手一抓,将爆射而出的斗气匹练,猛的捏碎在了掌心之中。
“苏千大长老,这般忽视我二人,即使你是斗宗,只怕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啊。”
“哼!”
眼见一击不成,苏千却并未有半分恼怒,脚掌在虚空之上猛的一跺,便已是化作流光径直与金银二老交战在了一起。
“此战过后,希望你金银二老不会为今日的举动后悔!”
“哈哈哈,我二人向来孤家寡人,大长老若是有意寻仇,我等接下便是!”
短短数息的交流,苏千与金银二老已是交手近百招,震荡虚空的战斗,令得他们有意回避开己方的存在,一路缠打上了天穹最上方。
巨大的能量爆炸声,让得黑角域众人在心惊之余,脸上忍不住的带上了一抹贪婪。
他们知道,迦南学院的最强者,此刻已是被彻底拖住!
“接下来,就麻烦诸位拦住这些老家伙们了,事成之后,我韩枫必有重谢!”
韩枫朝身后众人大笑一声,斗气双翼一震,瞬间便是来到了封印的方向,双手拍击在上方,以海心焰的灼烧之力开始了破坏。
听得韩枫的命令,一众早已摩拳擦掌已久的黑角域强者,脸上皆是露出嗜血的笑容,如狼入羊群般的朝着众多长老冲杀了上去。
“早就看迦南学院这群老东西们不爽了,宰了他们!”
“上次老子还看到内院几个结伴走在一起的小娘皮,那身段,比黑角域的那些烂货强不知多少”
一位脸上覆有狰狞疤痕的大汉舔了舔嘴角,贪婪笑道:“今日若是真能毁了这内院,老子非得抓几个回去玩玩!”
“蠢货,你就死女人肚皮上吧,老子只要那斗技阁里的宝贝!”
“.”
一时间,叫骂声,狂吼声,轰鸣声无数学员根本没见识过的可怖场景,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众人皆是面如土色。身为迦南学院的弟子,他们向来被保护的极好,即使有个别人物去过黑角域进行历练,也从未经历过这般斗王级别的殊死搏杀!
可以说,仅凭一道最微弱的斗气余波,都足以将众人震成重伤!
一些女学员,在此刻更是骇的容失色,不管不顾的朝着外界逃窜而去。
“该死!”
望着那激烈交战的上空,柳擎一拳砸在树上,竟是罕见的生出了几分无力感。
其余的学员尚且能够因为结界的保护逃离,可他们这些人,却是因为参加了心火锻体,从而被结界笼罩在内,根本无法脱身。
倘若主动破坏结界,其他修为更弱的弟子,就会因此而受到致命的危机,可若是不破坏结界,即使是对方人手中最弱的一个,只怕都能轻易将自己等人斩杀!
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达到斗王级别的紫妍了.
“呵呵,本宗主倒是走运,竟然会遇到你们这些落单的小家伙。”
就在柳擎等人面色阴沉之际,天空的上方,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道颇显阴森的声音。
“你是.血宗宗主,范痨?!”
望着那背后挥动着一对血翼的苍白男子,林焱顿时惊骇出声。
曾在黑角域进行过无数次历练的他,显然对于这等顶级势力的宗主级人物了如指掌。
“哦?”
范痨眼神一凝,尖锐的笑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年轻人能够认出本宗主,看来,你们便是这迦南学院中的精锐了啊。”
扫视了一圈那身上散发着不俗波动的众人,范痨的视线,却是在看到一道蓝发倩影之时,骤然停顿。
他的瞳孔猛的收缩,几乎是如同着了魔般的看着下方的无瑕少女,不过片刻的功夫,口中那尖锐的牙齿,竟是如同野兽般,瞬间变得凸起!
“极品.极品的血食!”
唾液几乎是难以控制的从范痨的嘴边洒落,那宛如病态般的狂热神情,让得场上所有人遍体生寒。
血宗的臭名昭著,即便是迦南学院的众人,也都早已有所耳闻,那等吸食鲜血换取功法进步的阴毒手段,让得他们几乎是处于了一种人人喊打的地步。
若非是这范痨实力不俗,一身修为已是达到四星斗皇的程度,只怕早已被人抄家灭门了!
“血食?”
就在众人身躯僵硬,被煞气侵蚀之际,魂若若却是将食指轻点在了嘴唇之上,怯生生的道:
“您难道是在说我吗?”
闻言,范痨嘴角裂到了耳根,如同猫戏耗子般的戏谑道:
“嗬小姑娘,迦南学院与我已是不死不休,你莫不是觉得,只要装傻本宗主就会放过你不成?”
望着那纯洁无瑕的绝美少女,范痨的心中此刻已满是癫狂的贪婪。
身体中的狂躁,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只要能够吸取到对方身上的血液,那么困扰他已久的斗皇瓶颈,都将迎刃而解。
这份收获,甚至比之韩枫所许诺的报酬,都更加令他心动!
“怎,怎会如此”
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魂若若吓得小脸煞白,忍不住的朝后方退了几步,几乎就要跌坐在地面上。
看到少女即将被掳,柳擎等人大急,浑身斗气猛然暴涨,竟是径直冲破了那来自斗皇的威压,赫然将武器指向了天空之上的人影。
“范痨,你的对手是我们!”
在场的几人,除开严浩外,几乎都与萧炎有着不浅的关系,对于林修崖与林焱,则更是有着帮助指点之恩。
眼下萧炎不在,倘若就这么放任若若姑娘被掳走,那他们只怕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说的不错,我迦南学院的学员,没有孬种!”
林修崖一声暴喝,虚幻的斗气化翼瞬间浮现而出,悍然道:
“斗皇强者又如何,想动若若姑娘,便先过了我们这关!”
“呵呵,区区一介半步斗王,大言不惭。”
范痨扬天大笑,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已是浮现出了一抹不健康的潮红。
作为修炼鲜血之法的修士,范痨的性格,早已随着无数次的吸食而变的扭曲,素来都喜欢靠着折磨对手来进行取乐。
眼下众人拼死抵抗的模样,反倒是正遂了他的意。
“也罢,本宗主今日就多陪你们玩玩,让你们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