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雨来的突然,就连刚刚还柔声柔气的风都加重了呼啸声,紧接着,什么东西在近处倒下,发出一声重响。
书杳还来不及看去,就被人拉着靠近。
略硬的牛仔外套拢在两人头顶,她几乎是被他拥带着,迎着雨幕,冲向不远处的居民区大门。
铁门锈迹斑驳,偏偏拦在了一段门的最前端,即使站了过去,留在前面的一小段也不足以将两人遮挡。
两人的头发都被淋湿,但衣服只是湿了一点点,书杳扒开脸上黏住的碎发,轻喘着气看他:“谢…谢谢。可是你的车……”
要不是他反应快,他们俩只会比现在更加狼狈。
“车不重要。”沈周懿皱着眉,一手顶着衣服,一手摸索着裤子口袋的手机,解锁打电话。
书杳离他很近,依旧维持着刚才被他虚拥着的姿势,艰难的无法移动。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听见了他极为有力的心跳,大概是刚刚急促的一段快跑,她此刻的心跳也有些快。
脚下一小方地,她轻轻挪动一下就能撞上他,引得他侧目。
她恰好同样看了过去。
气氛一时安静,只余电话里传来模糊而冗长的“嘟”声。
太近了。
她从未如此清晰的看清他的五官,优越的鼻梁,深沉的瞳色,甚至于眼尾那颗不易察觉的浅棕色泪痣,都在此刻无比清楚的映入她眼帘。
不同频率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属于谁。
共同缠绕着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悄然开始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