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正,也替苏崇高兴,他自己愚钝,看不透官场之事,只能跟在老师身边,鞍前马后伺候着,任京城散官至今,倒也习惯了,
“你不要管他,个人有个人的造化,曾正不通官场之道,下去任职是祸不是福,留在京城六部,或许还是好事。”
卢文山摇摇头,如今年纪愈大,想的就越多,身边总需要留下一个伺候的,曾正心思愚笨,但胜在孝顺忠心,有了他,省了许多心思在朝堂,
“是啊,苏师弟,为兄在京城,还能在老师身边伺候,少了许多勾心斗角,求之不得。”
曾正伸手拍了拍苏崇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自己知晓自己的事,待在京城,未必不好,眼看着师兄如此坦然,苏崇心中也没了刚刚的意动,这才好受了许多,但心底虽然有着喜庆,忐忑也是有的,
“老师,江南之地的事,错综复杂,上折子是一回事,去了那又是一回事,学生孤身一人去江南,又该如何自处?毕竟景大人,杨公公,还有金陵知府衙门,那些人都碰在一块了,”
苏崇并不傻,刚刚密信所写的事,牵扯人数众多,能让布政使大人细说的人,能没有勾结蹊跷,所以,他去了,或许也改变不来大局,
“还是你心思细腻,此事虽然是你提出,但也是由他们来执行,只要内阁和陛下认同此事,你去了就是行监视之权利,咱们即是要参与,但也要脱身,老夫觉得,江南如果赈灾没有安置好,会出大乱子的,”
由不得卢文山担心,要是平日岁月,这些都是小事,但是京南乱局,迟迟没有解决,朝廷现在缺银子,没有机会存粮运过去,这样的事拖得越久,局势变化就越快,万一有邪教插手其中,又当如何,想想也不妥,嘱咐道;
“苏崇,洛云侯和南大人的门下,老夫已经安排他们去了江南任职,虽是县令,但未必不能成为助力,两地四县令,许些事都是要经过他们的,”
“老师,弟子明白,上面的人不稀罕学生,未必下面的人不稀罕,县令,也是正官,听闻这几位,都是有着傲骨的,学生看好他们。”
“哈哈哈哈.那就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