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竟敢违逆瑜王!”
“住手!”一旁的郡守面色大变,刚要制止,试图挽回局面。
而这时,忽而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院中降临。
与此同时,一股狂风好似从九霄落下,在这条街上形成恐怖的风压。
啪!
三千甲士齐齐丢了刀枪,跪倒在地,被风压束缚的动弹不得。
那位将军尚且有几分体魄,在这风压下咬牙勉力硬撑了几秒,浑身青筋直冒,双脚踩碎了地砖。
但最终,他依然被压弯了脊背和膝盖。
只听砰的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铁质护甲断裂,膝盖传来剧痛。
随后风压不止,更是直接令这将军五体投地。
撞断了鼻梁,面部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那三千甲士都不及他一人凄惨。
无疑,施加在他身上的这股风压,是最为强烈的。
宋长明缓缓走出别院,神色平澹的看着这名将军。
“皇子,我不是没有杀过,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瑜王,好自为之,莫要滥用皇权。”
话毕,街上的漫天风压这时散去。
将军不断咳着血,这波不光他身上多处骨折,就连五脏六腑都被伤的不轻。
而自始至终,露面的宋长明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就让他所带来的三千甲士都毫无招架之力。
这份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今天,这位将军终于体会到了这个级别的强者有多恐怖!
他应用于战场的那些实用的战法,人海战术,在这等强者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三千人能瞬间压制,那来上万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区别!
毫不夸张的说,宋长明一人可抵百万雄师!
于万军中取敌首级,亦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惧怕所谓的皇权,惧怕那个什么皇子。
将军躺在地上,伤的动弹不得。
一旁的郡守只好让人将其抬走,自己则向宋长明连连道歉赔罪。
“不必了,郡守自有你的难处。”宋长明摆手道。
“不过此事最好还是由你上奏天子去道明事实,若天子不加以管教,我不敢保证下次那个小皇子再乱来,我还能有耐心克制自己的脾气。”
“一定,一定,我这就回去书写奏折!”郡守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连连点头道。
事实上宋长明这番话已是大逆不道之言,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眼下万不可再激怒这位强人了,天知道宋长明会不会因此大开杀戒,毁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