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有代代的长辈们说的一样……咳咳咳,啊,忘记小姐似乎每次都被我们这么嘱咐,估计不喜欢听了吧。”
“没有的,苍黎。”
“苍黎有件事想让小姐帮忙,小姐会同意的对不?”
“……”
“小姐,后面有时间常来一念庄的好吗?不是只是经常去祠堂,要经常和观墨他们见见聊聊的。他们都很喜欢您,就如我们一般。偶然或者像今天这样才来,我们会不开心的。或许这样对于小姐有些残忍,见到了我们的离去,但白泊族长说过,我们一族和您的羁绊从来不曾断过。观墨他们是我们血脉的延续,他们也算是我们了。我们不曾离开……”
在父亲走后,淅珏开始在一念庄长住。
观墨意识到了这是父亲的话有了作用,但也担心师父是不愿意的。
“没有不愿意。”淅珏揉揉观墨的发顶,温言道,“只是和苍黎和无限说的一样,若即若离的态度对于你们也是一种伤害,对于你们这并不公平。何况离去的人永远都在我的心里,他们也不曾离开。”
静静的看着香炉的香烟飘向远方,观墨将祠堂的物品打扫干净,眼眸里含着暖光。
“父亲,还有各位族长们,好似我有点被过于疼爱了。师父她……她将对于你们的爱有些转到我这里来了。啊,这么说有点招嫉妒之嫌,无怪无怪——哦,对了,您们恐怕还没见过师父小时候的样子,那是一个可爱——咳咳咳!”
仿佛有灵一样,观墨被香烟给扑了个满面,这也没止住观墨一串的嘚瑟。
从祠堂出来,正好遇到小黑。
看着整个小黑猫仿佛从哪里刚打了一架般,观墨脑海一闪,就知道这是从哪里出来了。
“哈哈哈,能让无限大人的徒弟吃亏,也算是我们一念庄的一种荣耀了。”观墨笑着说道,对于小黑吐槽迷林的奇怪之处,也给了解释,“迷林是以前一念庄的防御屏障,效果就是使人迷失方向找不到前往一念庄的入口。不过,考虑到小黑你的能力,恐怕是无限大人让师父多加了一层禁制,使你的瞬移消减。”
“喵!”小黑叹口气,他感觉就算是不消减,自己也分不清方向的,这次能回来,纯属是全靠暴力。
观墨笑的不行,“没事,据我所知,无限大人第一次来也是靠暴力的,哈哈哈哈。哦,你问解法呀,这个就比较复杂了,首先……”
听观墨讲了个开头,小黑就知道这个解法不适合自己,什么生路,什么死路,自己还是一条线走到底吧。
“嗯,看着无限大人那边估计到师父恢复正常才能去吧,不如我带小黑在一念庄转转的,待到天黑一些的时候,我们去白泽台看星空的。”观墨托着腮想了一下,拍板决定。一路上给小黑简单介绍一念庄来。
小黑在观墨的讲解下,大致明白了一念庄是由白泽建立的,一念庄的人们大多以卜卦为擅,到现代的话,一念庄也几乎保持着原来一样的样子。
“……除了开放了一半区域当作古镇景区,剩下的核心部分就半隐藏起来。不过,因为师父的原因,这些都很好解决,也顺带着也收纳了不少不愿意在城市生活的妖来一念庄后面的山脉中生活。”
怪不得从迷林出来感知到了些其他妖的气息,小黑跳到观墨伸出的手臂上,偏头看着他来,“喵?”
接着,小黑就看到了不少果树,上面挂着满满的果实。
“喵!”
“喜欢不?我们可以摘些回去。”
“喵喵~”
站在某高处的两人,淅珏笑着抬起头看向无限,说道,“看来小黑还挺喜欢这里。”
“嗯,看来这几天要麻烦观墨了。”无限揉揉还是小孩子模样的淅珏的发顶,又低头亲上她的眼眉,“那我们走吧。”
“好。”淅珏的眉心微皱,手拉住他的衣角,叹口气说道,“我们速去速回的,愿问题不大的。”但能让老君要求她和无限必须一起来说,事态绝非简单。
小黑等到无限和淅珏他们回来已经是三四天之后的事。
等无限从通道一出来,小黑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一把环住师父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无限的肩窝里左右蹭着。
“师父。”
揉揉小黑的发顶,无限眼里透着对徒弟的温柔,托着他的小身子,轻声应着。对于小黑有些强烈的反应,想必是这次走的着急让他担心了。
和小黑一起来的还有观墨和昔衡,这两位都是知道内情的,尤其是昔衡。
昔衡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淅珏,微微笑着上手亲昵的刮下她的鼻尖,“可还顺利?”
“哥哥早先就猜到了?”淅珏看着自家哥哥,从腰间的锦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他,“这是从那里找的。”
为了这样东西,哥哥还真是大费周章,早些直接告诉自己不好吗?淅珏暗自嘀咕着,指尖在自己的手腕上点压着,直到被无限伸手握住才停下。
这次少有的自己和无限被叫去,淅珏开始时还担心是有什么自己无法算到的事情发生,到了之后发现,老君那的气氛相当的“激烈”。
嗯,“激烈”是指,他和谛听在玩对抗类游戏。
“哟,小淅珏和无限来了。”老君看到来者,随手就把游戏手柄放下。这么利落的原因,看屏幕上老君扮演的角色血量就清楚,老君这是要输了,而现在他们一来,台阶也有了。
“淅珏,无限。”谛听早和几百年前的外向开朗的少年不同,变得格外沉稳冷静。见到他们过来,谛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太明显的微笑,和他们点头示意。
但发现淅珏此刻奶娃娃的模样,老君和谛听表面上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定和克制的盯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一般的上前顶着无限护犊子的目光抱了抱淅珏才勉强掀过这页。
探头看到屏幕上还未ending的游戏,淅珏低头掩唇一笑,收到老君投来的眼神,淅珏就当是没发现一般,拉拉谛听放在腰后的手,耳语道,“偶尔也要让一下老君嘛。”
这种有些靠反应类的游戏,不到五百岁的谛听的反应和上千岁的老君的反应相比,前者还是很占优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