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当时不流行问明白,她也没好意思问,这茬就这么过去。
而楚家的院子里又闹起来。
林彩霞在骂:“不过是个小产,还天天赖床上等人伺候。这一顿顿,中午要送、晚上也要送……没完没了。”
邵美芬在劝,又遭林彩霞指桑骂槐,忍不住也怼回去:“你小产的时候,我没伺候过你吗?”
林彩霞顿时激动:“若不是你家穷,为那么几个工分,我至于怀着孩子还不知道,还要下地干活吗?”
楚新意加入进去:“你自己不知道还怪别人。二嫂也不知道啊,掉了孩子不是没怪别人嘛。”
……
林语晨实在没处过这么大家子、这么复杂的关系。
当天晚上,她的身体好一点就跑回赵家村,回林兰香处。
林兰香一看女儿苍白无血气的脸色,心都疼麻了。她指着女儿就是一顿骂:“没摆酒,你就跑人家家里住,会被看轻得知道吗?
你看看你的脸色,这几天都遭什么罪啊。你知道我和你爸恨不得直接推上车把你拉回来。又怕人家说三道四,说你啊……”
林语晨也很后悔。
自此后,她就再没住过楚邵家,而那场大出血只当是第一次床事的后遗症,却不知这个后遗症让她再也怀不上孩子。
——
赵有归把颤抖的林语晨扶到医院公园的椅子上,握着她冰冷的手,无声地陪她。
林语晨闭上眼深吸口气,心中还是止不住地爆发恨意。
前世她为怀孕,做过很多检查。医生也说是身体出问题,还问以前有没有过小产。林语晨回答没有。
她一直不认为楚家得那个清晨那场血崩是小产。
医生只当她不实诚。这种情况只能通过人工受孕。
然而,楚邵的心已经不在,也不愿意做这事。
后来,林语晨的心也真正地冷了,只想握住手里的钱。
如今仔细地回想过往。陆天的三个小时,埋下的后患无穷无尽。
即使楚邵当时没有爆发这股情绪,日后时不时喊林语晨作陪应酬客人,都已经在把林语晨当货卖的意思。
只不过,林语晨一心扑在厂子、赚钱上,忽视这些隐形的目的,凭借智慧和越发熟练的经验一次次从那些人里脱身。
而等她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婚变早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