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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联姻(2 / 3)

挤出人群的从萤说道:“我有话要与你说。”

从萤只好停下脚步。

两人来到姜家祠堂,谢玄览信手拈了三炷香,朝着老御史的牌位微施揖礼,算是吊唁。

从萤见谢玄览不语,只好先声道谢:“昨日祖父发引,今天姜家解围,多谢三公子两次出手。”

谢玄览回身望着她,似笑非笑道:“只怕是面上道谢,心里恼极。”

从萤垂下了眼睛:“没有的事……只是姜谢两家已断交多年,姜家如今门庭没落,不知三公子为何而来。”

“姜家这么多人,只你有此一问。”

谢玄览从随侍处接过一本册子,随手翻了翻,然后递给从萤。

“姜老御史的笔迹,你识得吧?”

书册不厚,墨迹尚新,扉页题写着“谏垣集”三个字,风骨虽在,却是病中之人无气力,只一眼,从萤就断定这是祖父亲笔所书。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迅速将这本《谏垣集》从头翻到底。

这里面收录了祖父病故前上呈天子的十五篇参奏,不仅指斥晋王是个尸位素餐的病秧子,而且弹劾贵主不守妇道、权侵东宫,恳请天子早日过继嗣子,安固国本。

香灰摔进铜炉里,长明烛“啪”地爆开一声灯花。

从萤握卷的手几不可见地打颤,有一瞬间,面上血色尽褪,唯余一双被泪痕洗过的眼睛,更加乌亮如粹玉。

难怪宣德长公主偏偏归咎于姜家,难怪虎贲卫背后的贵主突然发难,难怪谢氏既往不咎——

祖父他怎么会写这样的折子?

他从前正是因为不肯附和谢氏对皇帝的逼迫,才被贬往许州十年,十年之后,他却主动掀开立储的话题,与谢氏一同逼迫皇上将淮郡王过继为嗣子。

祖父他……

“我两次出手,皆非好意,既非好意,自然不顾姜家愿不愿领受。”

谢玄览道明真相,话说得缓慢而残忍。

“徙木立信,千金买骨,从来都是做给世人看,你应知晓,储贰之争才刚刚开始,朝堂上许多人等着站队,等着看你姜家的下场。谢氏唯有将姜家从贵主的迫害下保住,并助尔等青云直上,那些旁观的人才舍得下力气为谢氏卖命。”

仿佛钝刀子磨在伤口上,从萤把每个字都听得很明白。

只是仍有一事不明,遂问道:“如何才算是助姜家青云直上?”

谢玄览向前一步,与她距离不过一臂,昳丽的丹凤眼里划过春风般的笑意,分明漫不经心,直直望着人时,偏有一种格外专注的意味。

含笑反问她:“你只见了这本《谏垣集》,就将一切因由猜透,偏偏这一点猜不透么?太阳底下能有什么稀奇事,结两姓之好,无非是——”

眼见着从萤目露震惊,直直后退数步,慌了仪态,他反而故意欺上前,一字一字将余话道出:“联姻而已。”

远远瞧着,活似恶霸抢亲。

从萤单手抵住身后长案,缓了又缓,终于稳住心神。

“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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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说道:“其一,姜家如今是大伯主事,此事不该寻我来商议,应当等他回来……”

谢玄览说:“姜尚古愚钝,我与他讲不通。”

从萤:“其二,祖父新丧,棺椁尚停在堂前,谈婚论嫁有悖孝礼,三公子无拘,也请体谅我们这些俗人家。”

谢玄览问她:“你不愿嫁,是么?”

他问得太直白,把从萤呛了一下:“我——”

她撑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香案边缘,心口突突直跳,舌尖抵在齿颚不敢动弹。

她一时不敢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应是或否。

谢玄览善解人意地劝道:“如谢氏这般炙手可热,如谢某这般咄咄逼人,自然非卿良配,你不愿意,我也理解。”

这下从萤真的无话可说了,只是心里隐隐地难受。

她未说不愿,从萤想,是他不愿。

谢玄览自觉已看透她的为人,含笑道:“若与谢氏联姻,此后阖府沉浮,都将系于谢氏,不仅会将贵主得罪得更深,且要举阖府之力与她对抗,似今日虎贲卫搜府之事,只会多,不会少。”

“届时,姜府再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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