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而就在此时,这个惊人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入了西凉王欧阳泰的耳中。
听侍官讲述完这件事的时候,他心中一紧,震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只见他眉头紧蹙,目光凝重,略作思索后便决定直接越过州县的衙门处理此案。
他提笔写下一道圣谕,指派了素有“西凉神探”之称的薛恒,带领一队精英人马前去彻查此案。
说起这薛恒,那可谓是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
年仅三十五岁的他,生得身材健壮高大,身高足足有一米九。
他一双浓密的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相貌更是万里挑一,英俊不凡,仪表堂堂。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显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此人智勇双全,破案无数,乃是西凉国中家喻户晓、人人称道的薛神探。
无论是多么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棘手案件,只要一经他手。
总能抽丝剥茧,寻到关键线索,最终成功破解谜题,还原事实真相。
就在此时,他率领着这支身负使命的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如虹地抵达了吴府。
几乎是同一刹那,所有人都被眼前所呈现出的惊人景象震撼得瞠目结舌。
他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许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本应是一座富丽堂皇、气派非凡的三品大官府邸。
然而,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破败荒凉的景象。
那扇曾经彰显着威严与尊贵的门户,此刻竟然大大敞开着。
而那两扇原本华丽厚重、雕刻精美的大门,已经不知去向。
严格来说,除了屋顶上那些瓦片、屹立不倒的墙壁和假山,以及位于庭院中那几口井之外。
其余所有的物品,都已经全部消失不见,显然这里已经遭受过一场极其彻底的洗劫。
这队人的为首之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神探——薛恒。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这座荒凉的府邸,先是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满脸惊叹之色。
紧接着,他眉头紧皱,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这是什么地方?连耗子路过这里恐怕都要哭上一场。
你竟敢说这就是吴大人的府邸?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带路的人,早已被眼前这触目惊心的场景吓得双腿发软,听到斥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面色苍白,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拼命解释道:
“大人息怒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此处确实是吴大人的府邸无疑!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
不不不,就算给小的一千个胆子,小的也绝不敢戏弄大人您呐!”
说罢,他连连叩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行了!别磕了!”
这位威震八方的西凉神探,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
曾经成功地破解过各种各样纷繁复杂、扑朔迷离的案件。
然而,就在今天,这位一向自信满满的神探竟然也遭遇了难题,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此时用来形容他再贴切不过了。
现场除了那具尸首之外,竟没有留下丝毫有用的蛛丝马迹。如今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仵作身上了。
这位仵作是他的得力助手,相当于整个西凉最出色最专业的法医。
案发现场已经被这么多人踩来踩去,就算原本有一点点线索,恐怕也早已破坏殆尽。
负责检验尸首的仵作在仔细检查过后,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缓缓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朝着薛神探走了过来。只见他一脸凝重地禀报道:
“薛神探,经过下官一番查验,吴大人死于昨夜三更,致命伤在颈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确定吴大人乃是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接一刀封喉所致命!
从伤口来看,下手之人动作极为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是个武功极其高强的人。
而且,现场并未发现任何打斗过的迹象,依下官推测。
凶手极有可能是趁着吴大人熟睡之际痛下杀手。”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
“另外,下官还对吴大人的肠胃进行了详细检查。
但并未从中发现蒙汗药或者其他任何可疑药物的残留成分。
至此,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再也找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来。”
听完这番话,薛恒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情况。
“嗯,本官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轻轻一挥右手,立刻就有一群训练有素的手下迅速上前。
小心翼翼地抬起吴大人的尸体,暂时将他抬去义庄妥善安置。
一群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苍蝇,“嗡嗡嗡嗡”地飞了一阵,又落回那片血渍上。
而失魂落魄的吴夫人,如同一个木偶般,还呆呆坐在地上,并没有跟上去。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落下来。
那强烈的光线直直地照射在大地之上,令人感到昏昏欲睡。
薛恒微微眯起双眼,试图抵挡这刺眼的光芒,同时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座空荡荡的府邸。
地上凌乱不堪,满是奴仆们惊慌失措逃跑时所留下的杂乱脚印。
然而,除此之外,对于这个案件来说,具有实际价值的线索,竟然一点都没有留下。
就好似有人刻意将一切证据都抹去了一样,让人无从下手,真可谓是查无可查!
关于这位吴大人和吴公子的种种事迹,他也曾有所耳闻。
据说他们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祸害了不少无辜的百姓,仇家自然不少。
如今遭此变故,也算是因果报应,对于能否侦破此案嘛。
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更谈不上有什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如若实在破不了这桩案,那就权当是走个过场好了。
虽这般想,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在府邸里转了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
就在这时,派去盘查左邻右舍的手下们也回来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完成了此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