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藕断丝连的风险。
前妻前夫破镜重圆,解母就得靠边站,不过,解景琛就是腹黑男,给秦浼的感觉,解景琛的战斗力绝对辗压解景玮他们。
越想秦浼的脸色愈加凝重,解景玲和解景琛对峙,她帮谁啊?一个是她依赖的大姑姐,一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从感情上,她会偏向大姑姐,从理智上,她该偏向自己的丈夫。
看着宛如变色龙的秦浼,解景琛眼眸微微一凝,问道:“你又在纠结什么?”
“没什么,睡觉。”秦浼抱着被子一个翻身,给解景琛欣赏自己的背影。
凉意袭来,解景琛看着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被秦浼无情的卷走,脸色暗沉,拽着被褥,他拽她也拽,最终,秦浼力气不敌解景琛,整个人被解景琛拽到怀中。
近在咫尺,四目相视,两人都愣住,呼吸凝滞。
无法忽略的暧昧,不受控制地发酵,在两人之间迅速弥漫开来。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解景琛喉结微微滑动,眸色幽深,深深锁定着秦浼,她仿佛奈何桥旁边盛开的彼岸花,散发出魅惑人心的致命风情。
第一次,秦浼这么近在咫尺的盯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气息不稳,呼吸不规律,心跳也加速。
眼前这个男人太具有吸引力,秦浼都差点儿把持不住,对他霸王硬上弓。
秦浼有色心,没那个色胆。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一个翻身,两人争抢的被褥都弃了,蜷缩着身子躺在一边,秦浼暗暗吐气,好险啊!
“嗯。”解景琛闷哼一声。
秦浼身子一僵,深知自己刚才的动作过大,又碰到了他的腰。
很不想搭理他,又顾及他的腰伤,医者仁心。
秦浼翻身坐起,杏眸里染上一抹担忧之色。“严重吗?”
“动不了了。”解景琛妖艳的脸上尽是隐忍,至于隐忍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又动不了了,秦浼翻了个白眼,解景琛太腹黑,一时也判断不出真假。“活该。”
秦浼起身,穿鞋下床,从小布包里拿出银针盒,站在床边,不怎么温柔的将解景琛翻来趴着,这次他很配合,也没抱怨她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