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临走前,二大妈将一张五块大炼钢给秦浼。“景四媳妇,给,这是药方钱。”
解景琛以为秦浼不会接,他带着她在二大妈家吃了两天晚饭,虽说他们都买了东西,这次还买了食材,按理说,秦浼不会要。
“好,我收下。”秦浼接过,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两张五块钱放在一起,拉过二大妈的手,将两张五块钱放进二大妈手中。“二大妈,这是我们的伙食费。”
二大妈一愣,立刻拒收。“不行,是我叫你们来我家吃饭,昨天给孩子们买了那么多东西,今天的食材也是你们买的,我怎么能收你们的伙食费。”
“二大妈,你们家也不富裕,多两张……”秦浼看了一眼解景珊,改口道:“三张嘴,开支也大,您要是不肯收,明天我们就不来了。”
二大妈迟疑一下,说道:“十块钱,太多了。”
“二大妈,您就别推辞,在张姨妈没回来之前,我们的晚饭就麻烦您了。”解景琛说道。
二大妈愣了愣,也不推辞了,笑呵呵地收下。“那好吧,在小张没回来之前,你们的晚饭我包了,到时间你们就过来吃饭,但是,我要说清楚,别浪费钱买东西了,不然我会不高兴。”
“好。”解景琛答应,答应归答应,每次来都照常提了东西,人情世故拿捏得很到位,别人跟你客套,你不能不懂事。
今天方有才下班早,晚饭也吃得早,从二大妈家出来,天还没黑。
解景琛走在后面,看着推着解景珊的秦浼,两人说说笑笑,秦浼才来解家短短三天,景七的变化很大,带秦浼回解家,他还有些犹豫,现在看来,庆幸将她带回解家。
失忆后的秦浼,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
几个月前,着了她的道,被迫娶她,心有不甘,此刻,无比庆幸娶了她。
她爱财,却不贪财,取之有道。
快到解家,秦浼看着停在院外的小轿车,解父说到做到,今天将车留给他们使用,她还以为会开车将苏可欣送去医院,谁知苏可欣的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严重。
今天是遇到她,即使是解母也会将苏可欣送去医院。
“四儿,七儿,小浼,你们去哪儿了?”解母骑着自行车,见到他们三人,停了下来,推着自行车。
“我们去二大妈家吃了晚饭回来。”解景珊心情很好,说话的声音满满的喜悦。
“你也去了?”解母很震惊地看着解景珊,今天秦浼给景七治腿,她以为景七会卧床休养,没想到他们还带着景七去二大妈家吃晚饭了。
“嗯。”解景珊点头,又说道:“二大妈烧的排骨可好吃了,比张姨妈烧的好吃,妈,我都吃了两大碗饭。”
解母很是欣慰,看了一眼自己给他们带回来的饭菜,笑了笑。“二大妈家条件也不好,你们去的时候要买东西,别像小时候一样,总是空着手去。”
孩子们去二大妈家吃饭,解母也有表示,虽然没有直接给二大妈家送钱和票,送了很多东西,没让二大妈吃亏,否则,二大妈也不会欢迎孩子们去家里吃饭。
“妈,放心,我们懂,四哥买了东西,排骨和肉都是四哥买的。”解景珊说道。
“这就好。”解母满意的点头。
“妈,四嫂可厉害了。”解景珊将事情告诉了解母,看着秦浼的眼神里满满的崇拜,当下决定。“妈,我决定了,我要跟四嫂学中医。”
解母没意见,对于孩子们想学什么,想要走那条路,她都支持,只是,听完景七的述说,解母又多看了秦浼两眼。
苏可欣是孕妇,孩子的月份也大,被撞到了肚子,如果换成是她,绝对会送医院。
秦浼胆大,对自己的医术又自信,突然,解母有个想法,介绍秦浼去医院上班。
现在解母不会说,秦浼给景七治腿,假如,秦浼真能将景七的腿治愈,届时,她介绍秦浼去医院上班就方便许多。
“小浼,英雄媳妇是孕妇,月份也大,郭大妈极其看重,可不能马虎。”解母提醒,郭大妈难缠,她担心有什么闪失,秦浼会惹祸上身。
“妈,别担心,没撞多严重,我给她施了针,又给她开了药方,如果他们按照药方抓药,按时服用,不会出问题。”秦浼轻笑,自信满满。
见此,解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拍了拍秦浼的肩。“你们都吃了,给你们带的饭菜不吃就浪费了,你们先进去,我把饭菜送去二大妈家。”
“好。”秦浼点头,她知道解家人不吃隔夜饭菜。
秦浼也清楚,解母是想借着送饭菜去郭大妈家看苏可欣,在没确定苏可欣和她腹中孩子真没事了,解母还是担忧。
解母让解景琛扶着自行车,她和秦浼合力将解景珊和轮椅抬进门槛儿,然后骑着车朝二大妈家去。
院子里没人,大家都在自家的屋里,秦浼准备推着解景珊回屋,解景珏哼着小曲回家,那欠扁的样子拽的二五八万。
“解景珏。”一道怒气声冲天,紧接着,许春艳拿着一根细长的黄精棍从屋里冲出来。
解景琛见状,拉着秦浼避开,秦浼推着轮椅,被解景琛这么一拉,她也没松手,带着坐在轮椅上的解景珊一起避开。
许春艳脸上缠着纱布,只有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秦浼有些意外,至于缠成这样吗?
水蒸汽是将她的脸烫伤了,秦浼留有余地,没想将她毁容,时间把握得很准,让她吃点苦头,却不至于毁容。
除非,给她上药的护士处理不当,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人家持证上岗,都是专业人员,还有一种可能性,许春艳是故意的,故意让护士给她缠成这样。
“二嫂。”解景珏吓了一跳,见许春艳的样子,愣了愣,关心的问道:“二嫂,你的脸没事吧?”
“解景珏。”许春艳追着解景珏打,黄精棍是她弄来辅助作业时吓唬解忧的。
解景珏被许春艳打到了,黄精棍打人真疼啊!“二嫂,够了,有什么话好好说,至于对我下狠手吗?”
秦浼翻了个白眼,拿着黄精棍追着打就是下狠手吗?昨天许春艳可是拿着菜刀追她,还砍伤了解景琛。
许春艳跑累了,弯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二嫂,我是你五弟,不是你儿子,别拿这玩意儿像打儿子一样打我。”解景珏抢走她手中的黄精棍,丢到一边,一次也没见她用黄精棍打过解忧,今天却追着他打。
“解景珏。”许春艳怒吼,指着解景珏,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