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矫情书院>其他类型>重生七零:嫁了个傲娇汉子> 第四十章 我靠,这是啥子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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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靠,这是啥子崴货(2 / 3)

提着桶朝厨房走去,厨房里没人,满满地一锅水烧开了,水是沈清烧的,沈清不在厨房,舀之前要不要给沈清说一声?

不问自取,算盗窃。

沈清愿意让解景琛舀,她是解景琛的媳妇,应该也会让她舀,何况,她是帮解景琛提水。

“四弟妹,水烧开了,你发什么呆?”解景珲温润的声音响起。

“三哥。”秦浼心虚一笑,见解景珲提着桶,退开一步,让解景珲舀水。

“没事,你先舀。”解景珲体贴的说道。

秦浼有些不好意思,水是沈清烧的。“三哥,你先舀,我不着急。”

解景珲也不再推辞,推来推去,谁都别想舀,媳妇还在厕所里等着。

解景珲舀走大半锅水,提着桶去厕所,秦浼舀了半桶水,没兑凉水,想了想,往锅里加了一些水才提着桶离开。

“解景琛,你自己擦洗身休,注意伤口别沾水,擦洗好了我给你上药,不着急,你自己慢慢擦洗,我去看看景七。”秦浼一口气说完,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秦浼没去找景七,而是守在门口等着。

眼见天快要黑了,解母还没回来,秦浼有些不放心。

没一会儿,解母回来了,秦浼见状,跑向解母,帮着她一起将自行车提起门槛,秦浼忍不住问道:“妈,您去了那么久,是不是苏可欣出什么事了?”

解母没说话,眼神探究地打量着秦浼。

“妈。”秦浼拧眉,解母带着探究的眼神,她不是心虚,而是不喜欢。

解母握住秦浼的手,低声问:“小浼,你老实告诉妈,你们秦家是中医世家吗?”

秦浼呆愣,秦家的确是中医世家,父亲天生反骨,偏不继承爷爷的衣钵,选择了西医,爷爷放弃了父亲,让她继承衣钵。

而原主家,肯定不是中医世家,她虽没原主的记忆,解景琛娶了原主,对原主的娘家应该很清楚。

如果秦家是中医世家,她会中医,解景琛不可能震惊。

“妈。”秦浼欲言又止,犹豫地思忖着,还纠结着无奈。

解母看着秦浼小脸上的纠结神色,和蔼可亲一笑,没有执着的追问,体贴入微的说道:“行了,我懂。”

秦浼懵愣地一怔,顺着解母的话,感激一笑。“谢谢妈体贴。”

解母拍了拍秦浼的肩,说道:“今天给小七治腿,又救了英雄媳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很累吧?进屋休息。”

“好。”秦浼乖巧的点头。“妈,您上了一天的班,您也早些休息。”

解母欣慰又感动,对秦浼这个儿媳妇,越看越喜欢。

解母留过洋,表达感情的方式很直接,给秦浼一个拥抱。

秦浼僵硬着身子,呆若木鸡,面对解母的热情拥抱,她反应有些迟钝,都说婆媳是天敌,别说相亲相爱,能做到相敬如宾都难,水火不容才是常态。

解母回屋前去景七屋子陪她聊天,秦浼没去,人家母女俩说贴心话,她去凑什么热闹。

算算时间解景琛应该擦洗好了,避免撞见他春光外漏,秦浼敲了一下门,压低声问:“解景琛,好了吗?”

“进来。”解景琛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凉意。

秦浼开门,先探颗头进去,见解景琛趴在床上看书,眸光微闪,他没换衣服,又看一眼桶里的水,挑了挑眼尾,关上门,情绪有些不稳定,问:“你没擦洗吗?”

“伤口在背上。”解景琛没好气的提醒。

“所以呢?”秦浼明知故问。

解景琛睨她一眼,抿唇不语,专注地看书。

秦浼凝视他几秒,无奈地妥协。“脱衣服,我给你擦。”

解景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书放到一边,麻利地解钮扣。

秦浼有些郁闷,在魔都医院,她都没给他擦过身,回到他家里,她还要给他擦身。

拿着他的毛巾,拧半干,小心翼翼擦洗,尤其是伤口附近,秦浼极其小心。

给他针灸几次,秦浼已经习惯赤着上身的解景琛,眼神清明不带一点杂质,对解景琛来说就是折磨,擦洗和针灸感觉完全不同,尤其是她圆润的指腹触碰到他皮肤的感觉,宛如被一根软弱的羽毛在挑逗着他的心窝。

解景琛压抑着体内的躁动,他后悔了,几次想要出声叫停,却又舍不得,背部肌肉都紧绷起来。

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秦浼出声道:“放松,我很小心,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不是她迟钝,而是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解景琛伤了腰,后期康复不好,会影响到夫妻生活,从理论上,在没康复之前,解景琛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

解景琛紧抿薄启,沉默。

秦浼尽心尽责,直到她觉得满意为止,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好了。”

剩下的药粉收好,秦浼提着桶出去倒水,解景琛才撑着肌肉紧绷的手臂坐起来,快速穿上白色背心,紧绷的肌肉才下意识松懈。

秦浼回到屋里,见解景琛穿着白色背心趴在床上,被子盖在腰际,闭着眼睛,秦浼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地将门反锁,轻脚轻手走向床。

在爬上床之际,秦浼看着电灯线,她睡里面,拉不到电灯线,解景琛又睡着了,叫醒他拉电灯线很不厚道,秦浼犹豫几秒,手伸向电灯线,拽着电灯线一拉。

啪的一声,灯关了,电灯线断了。

屋里漆黑一团,外面的天也黑了,今晚月亮都没出来。

秦浼僵硬着身子,站在床边呆若木鸡,手上还拿着拉断的电灯线。

“我靠,这是啥子崴货。”秦浼受到挫败,暴脾气上来没忍住,蹦出一句四川话。

“怎么了?”解景琛出声,这句四川话他懂,部队上就有四川战友,偶尔会蹦出几句家乡话。

秦浼是羊城人,没听她说一句粤语,却蹦出一句四川话。

如果她说粤语,会更讨妈欢心。

“电灯线拉断了。”秦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于是乎,秦浼拿着手电筒给解景琛照亮,解景琛站在书桌上结电灯线。

“好了。”

灯亮了,秦浼关掉手电筒,扶着解景琛从书桌上下来。

秦浼很尴尬,爬上床躺下,盖上被子,一个翻身,背对着解景琛。

解景琛看了一眼当缩头乌龟的秦浼,拉断电灯线不是很正常吗?结上就好,她愧疚什么?

解景琛拿着手电筒去厕所,等他回屋,秦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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