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不占是王八蛋,立刻从斜挎包里拿出信封,从中抽出十张大团结,将信封给大爷。“大爷,你数数。”
大爷接过,打开信封,指手在嘴里蘸了点口水,当着秦浼的面开始数。“不多不少,正好四百。”
大爷喜滋滋收好钱,麻利地将草药装进尿素袋里,整整两大袋,秦浼提一袋,解母提一袋,两人快速离开黑市。
出了黑市,解母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
草药都晒干了,没什么重量,秦浼一手提着一袋,坐在解母身后。
“小浼,你家真是中医世家吗?”解母疑惑的问道。
“不是。”秦浼摇头,她家是中医世家,原主家不是中医世家。
“那你还……”
“我骗他的。”秦浼笑着打断解母的话,解释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样说,他才不敢拿不好的药材以次充好。”
解母了然一笑,秦浼心思缜密,小心谨慎,这样很好。
解母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他爽快给你便宜一百,这些草药不会有问题吧?”
解母不懂中医,自然不懂草药。
“不会。”秦浼笃定道,想了想,又说道:“我防着他,他防着我,又想跟我做下次生意,干脆便宜一百,妈,我有预感,下次去黑市找他买草药,他肯定会带我去他家,或是选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交易。”
还打算下次交易,解母心咯了一下,问道:“景七治腿需要多少草药?”
“这些草药有一部分给景七用,有一部分给解景琛用,其他的我另有用处。”秦浼没有明说。
“景四?”解母很意外,随即有些激动的问道:“景四的右手,你能治吗?”
“妈,您想让我给他治吗?”秦浼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解母沉默,右手废了,景四退役,若是景四的右手被秦浼治好了,有喜也有忧。
巷尾处,解景珏拉着解景琛在巷尾守株待兔。
秦浼离开后,解景珏没回家,而是在原地蹲守,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就守在这里等秦浼私会完奸夫回来抓她个正着,最好是那个奸夫送她回来。
没等到秦浼和奸夫回来,反而等到了解景琛。
“四哥,再等一会儿。”解景珏见解景琛欲走,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解景珏,放手。”解景琛冷声命令。
“四哥,我没骗你,我真的看到四嫂跟一个男人……”
“解景珏。”解景琛冷声警告。“你再敢诬蔑她一句,你信不信……”
“四哥,四哥,回来了,你看。”解景珏激动的打断解景琛的话,手指着远处。
解景琛顺着解景珏手指的方向看去,月光下,远远地看到一抹光亮,手电筒的光亮有些晃眼,根本看不清楚自行车上的人。
“糟糕。”解母却能看清楚远处的两人,反射性关掉绑在自行车上的手电筒。
“怎么啦?”秦浼一脸茫然,解母关掉了手电筒,秦浼看不清楚远处,凭借着月光,她只能隐约看到远处有两抹身影。
“景四和景五。”解母跳下自行车,车头一转,准备骑着自行车逃之夭夭。
解母这波操作,秦浼防不胜防,双手提着尿素袋,解母又突然转车头,秦浼失去平衡,整个人从自行车上跌倒。
“啊!”秦浼狡猾地摔倒在地上。
“小浼。”解母吓了一跳,丢掉自行车,将秦浼扶起。“没摔着吧?”
“不好,他们想逃。”解景珏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上来,解母刚将秦浼扶起,肩膀处传来一阵痛,紧接着有人扣住她的肩膀大力一甩,解母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突然,领口被人揪住。“臭不要脸的奸夫,想逃,没门。”
“妈。”秦浼吓得不轻,银针在指间,即将要射出去之时,听到解景珏的声音,秦浼停止动作,瞬间明白解景珏的用意。
“叫妈也没用,臭不要脸的奸……”解景珏的声音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难以置信的问道:“妈,怎么会是您?”
秦浼收起银针,抱着手臂,杏眸里是看好戏的玩味。
“解景珏,你犯什么精神?给我松开。”解母浑身都摔痛了,解景珏还粗鲁的将她拽起,现在手还拽着她的领子。
“妈,怎么会是您?”解景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四嫂的奸夫怎么会是妈?“妈,您怎么会穿着男人的衣服?”
“解景珏,这个月的零用钱你不想要了?”解母整理着衣领,火冒三丈。
“不是,妈,误会,天大的误会。”解景珏帮着解母一起整理衣领,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妈,您没事吧?刚刚没摔着吧?”
解景琛姗姗来迟,幽邃的眸光冷剜一眼解景珏,上前察看秦浼,低沉浑厚的嗓音里带着担心:“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秦浼不语,摇了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提起两袋尿素袋就走。
解景琛立刻跟上,想从秦浼手中接过尿素袋。“给我吧。”
“上次的行李可比这两袋草药重多了。”秦浼嘲讽地一扬唇角,无视解景琛伸来的手,在魔都的时候,她不仅要提自己的行李,还要背他的行李,最过分的是,还要搀扶着他。
需要他怜香惜玉的时候,他不怜香惜玉,现在想要拓展自己的绅士风度,晚了,不需要了。
解景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狡辩道:“上次的情况不一样。”
秦浼没搭理他,提着尿素袋继续走。
“回家再收拾你。”解母对解景珏恶狠狠地说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追上秦浼,从秦浼手中接过尿素袋,直接给解景珏。“提着。”
于是乎,解母和秦浼两手空空走在前面,解景珏提着东西走在后面,解景琛推着自行车跟着。
解家,堂屋,解父和解母坐在主位,解景琛和秦浼坐在一边,解景珏拉着耳朵跪在地上。
“妈,我错了。”解景珏认错态度端正。
“奸夫是怎么回事?”解母冷着脸质问。
说起奸夫,解景珏瞬间有了底气,轻蔑地看一眼秦浼,直言不讳。“爸,妈,四嫂背叛四哥,还珠胎暗结。”
解母怒不可遏,起身冲向解景珏,抬手狠狠给他一巴掌。“解景珏,你瞎造什么谣?”
“妈。”解景珏被打懵了,捂住被打痛的脸,一脸幽怨的望着怒气冲天的解母。“妈,我没有造谣,流产病历上写得很清楚,还是您亲手所写,您难道就没怀疑过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