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凭着她已世姐姐的关系,她自认为,她和解家人的关系不仅仅只是雇佣关系。
“我在解家做事,跟你婆婆没关系。”张姨妈嘴硬。
“没关系吗?”秦浼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地看着心虚的张姨妈。“谁给你发工薪?我公公?还是许春艳?或是你的两个亲侄子?”
张姨妈哑然,给她发工薪的人就是乔言秋,每月的生活费也是乔言秋给她。
“景七,走,我们去买菜。”秦浼回屋拿钱,先锁她屋里的门,又去锁解景珊屋里的门,见厨房的门开着,秦浼又去锁厨房的门。
她不怕张姨妈拿他们厨房里的东西,她害怕张姨妈在佐料里放恶心的东西,张姨妈和许春艳都有前车之鉴。
“四嫂,你还没吃早饭。”解景珊提醒道。
“我不饿。”秦浼推着解景珊出门,出门槛时,解景珊直接站了起来,扶着门框,动作有些僵硬地迈出门槛,秦浼都惊了一下,张姨妈低头,正气愤地搓着衣服,没看到解景珊站起来。
秦浼将轮椅提过门槛儿,解景珊又坐回到轮椅上,秦浼推着她朝副食店走去。
“景七,你能走了?”秦浼问道,才一个多月,解景珊能走了,还是让她很意外,她预计景七三个月后才能走,一个多月能下地站一会儿,可见景七没听她的话,偷偷加强了锻炼。
欲速则不达,她提醒过景七很多次,景七急切的想要摆脱轮椅,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景七最听她的话,在锻炼上,景七特别坚持。
算了,她不爱锻炼,不能阻止景七锻炼,随便景七怎么锻炼,大不了她换景七的药,多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景七吃。
“还不能正常走,勉强能走两步。”解景珊心虚的开口,四嫂提醒过她,欲速则不达,可她就是忍不住,尤其是她能站起来那一天,内心激动澎湃,她残废了四年,四年时间消磨了她的意志。
她已经放弃了,对重新站起来不抱任何希冀了,四嫂的到来,重新点燃了她消磨殆尽的希冀,仿佛一道明亮的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让她重新面对充满希望的人生。
事实证明,四嫂没欺负她,也没敷衍她,短短一个多月,她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走两步。
秦浼笑而不语,推着解景珊前行。
解景珊很意外,她以为四嫂会说她,让她锻炼的时候要适可而止,不然会适得其反,这次四嫂没劝她。
“四嫂。”解景珊试探性的叫道,她不听话,偷偷加强锻炼,四嫂生气了吗?
“嗯?”秦浼嗯了一声,示意解景珊有话就说。
“四嫂,你在生气吗?”解景珊紧张地问道。
秦浼看着解景珊放在腿上的双手因不安而掐着指尖,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说点什么,这丫头误以为她在生气。“没有生气,你的状况超出我的预计,景七,你很勇敢,只要不勉强自己锻炼,适当休息,我不会再阻止你,你也不需要偷偷地背着我锻炼。”
秦浼的嗓音如泉水流淌,给人带来沁入心脾的舒适,解景珊很是兴奋。“真的吗?”
“真的,咱们怎么开心怎么来。”秦浼笑着说道。
“四嫂,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勉强能走两步,我还能多走两步,并且不勉强。”解景珊开心的说道。
“我们家景七就是厉害。”秦浼毫不吝啬夸赞,对景七来说,多走几步都是值得记录的光辉事迹,她没有摄影机,若是有的话,她一定要记录下来。
“呵呵。”解景珊开心的笑出声,随即又叮嘱道:“四嫂,你要帮我保密,等我能正常行走了,我给他们一个惊喜。”
“没问题。”秦浼答应,接着又问道:“你四哥也不说吗?”
“不说,只有你知,我知。”解景珊一视同仁。
秦浼想了想,点头同意。“好。”
秦浼买菜,自然是买她喜欢吃的菜,她喜欢吃辣椒,这个季节没有辣椒,而这个年代不比后世,不同种类的辣椒一年四季都能吃,这个年代只有时令蔬菜。
没有她想吃的辣椒,秦浼就觉得买什么都无所谓了,问解景珊。“景七,你想吃什么?”
“四嫂,我想吃猪脚。”解景珊不爱吃蔬菜。
秦浼也看出来了,解景珊是肉食动物,随便买了点时令蔬菜,推着解景珊来到卖肉的摊位。
“景七。”卖肉的售货员见到解景珊很是意外,以前解景珊经常跟张姨妈来副食店买肉,久而久之售货员就认识解景珊,自从解景珊出事后,她就再也没跟张姨妈来副食店买肉了。
“李叔。”解景珊礼貌的叫道,拉着秦浼介绍。“李叔,她是我四嫂,四嫂,这是李叔。”
“李叔好。”秦浼也礼貌的叫道。
秦浼不是第一次来副食店,却是第一次来副食店买肉。
秦浼长得漂亮,穿着打扮很特别,同样的白衬衫黑裤子,秦浼却穿出不一样的感觉,李叔见过秦浼几次,也知道她是景四的媳妇,却没说过话。
“景四媳妇,听说你在给景七治腿。”李叔笑容满面地看着秦浼,他是真心希望秦浼能治愈景七的腿。
“嗯。”秦浼笑着点头,真心希望景七好起来的人,她都没有抵触情绪。
“好好好。”李叔也不知该说什么,连说了两个好字。
秦浼看出来了,李叔也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两人再聊也只是尬聊,肉还有很多,猪脚却只有一根了。
秦浼有些奇怪,这个年代的人都精打细算,宁可买肉,也不会买猪脚。
“月底了,大家的肉票几乎都没了,景四媳妇,要多少肉?”李叔问道,拿起弯刀。“你们三个人,两斤肉应该够吃。”
解家分家的事,大家都知晓,李叔也不例外,大家私下聊天,都在为景四抱怨,这哪儿是分家?哪有分家只将四儿子两口子分出去,还将一个残疾小女儿丢给景四两口子。
景七的情况,就是累赘。
“李叔,我们不买肉。”秦浼在李叔欲割肉的瞬间出声。
李叔停下欲割肉的动作,不买肉来他肉摊做什么?找他聊天吗?想到他们两口子的处境,又看一眼景七,低声问道:“没钱,没肉票吗?”
除了解家人,没人知晓景七有钱,秦浼没上班,景七的情况又这样,景四一个人上班,又才恢复上班,没钱没票也能理解。
秦浼嘴角抽搐,李叔是将她们当成了望肉止馋的可怜虫。
“李叔,我有钱。”解景珊说道,她有钱,却没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