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浼心头一震,错愕而震惊地望着一旁的婆婆。
解母气息开始紊乱起来,浑身微颤,眸底溢出浓到化不开的悲恸,又似乎被梦魇纠结缠绕,无法摆脱。
“妈。”秦浼抱住她颤抖的身体,神情流露出担忧之色。
解母浑身一僵,感受到秦浼温暖的怀抱,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敛起悲恸的情绪,努力挤出一抹笑,笑容却有些凄凉,泛白的唇瓣微启,却发不出声音。
“妈。”秦浼不知如何安慰,不停地叫着解母。
上一辈的纠葛,恩怨情仇什么的,她都不清楚,没资格发表言论。
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解母干枯的唇瓣蠕了蠕,抬起手,抚摸着秦浼的秀发。“别担心,我没事。”
“妈,去我屋里,我给您倒杯水。”秦浼声音轻柔。
“好。”解母没拒绝。
秦浼挽着解母的手,带着解母朝她的屋子走去。
解景琛眼底翻涌着情绪,沉声说:“她为何用生命去救我妈?她有丈夫,有儿女,她却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谁让她对生活失去了希望?阿奶,是您。”
这顶帽子扣下来,压得阿奶喘不过气来。
解父原本就愧疚,此刻愈加愧疚,解景琛的话也在他心里敲响了警钟。
让爸妈住下来,即使只是一个月,以妈的脾气,家里绝对鸡飞狗跳。
突然,解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决定,说服言秋的理由是害怕张红英回来,解父心里清楚,真正的理由,他想让父母住下,他想给父母敬孝,哪怕只是一个月。
敬孝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让父母住在家里,他要上班,白天也无法对父母敬孝,只能下班回家给父母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