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像安琪这样的人,细思极恐啊!
“我呸!”秦浼粗鲁的对解安琪啐了一口。“解安琪,你这话不觉得荒谬吗?我小哥怎么招惹你了?还要对你负责,我小哥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到过,他对你负什么责?”
“他就是招惹我了,他是没碰我的手指头,但是,他碰了我的心。”解安琪不依不饶。
解安琪这逻辑,秦浼很是无语。
“他跟我相亲,我相中他了,他就要……”
“我小哥什么时候跟你相亲了?”秦浼打断解安琪的话。
“阿奶安排的,他来了。”解安琪无视手腕处两道流血的伤口,抬手指着秦浼。
“阿奶安排的是相亲宴吗?分明是给我小哥的接风洗尘宴。”秦浼看着解安琪的手腕,伤口不是很深,看来解安琪很有经验,力道把握得很准。
“什么接风洗尘宴?阿奶明明说是相亲。”解安琪咬定是相亲。
秦浼冷笑一声。“若是相亲宴,我小哥不会出席。”
“你小哥来了。”解安琪说道。
秦浼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挫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解景琛,他还保持着递菜刀的动作,微滞了神情后,说道:“我跟她说不通,你看着办。”
“说不通,就不说。”解景琛面色阴寒的看着解安琪,眼眸里都是蔑视的光芒。“你砍不砍?不砍,我砍。”
“啊!”解安琪惨叫一声,见解景琛挥刀,吓得不轻,丢下碎片,连滚带爬逃出厨房,还大声嚷嚷。“救命,四哥要砍我,阿奶,阿爷,救我,四哥要砍死我。”
解安琪朝阿爷和阿奶住的屋子跑去,推不开门,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痛意,拍打着屋门,留下血手印。“阿奶,开门,救我。”
阿奶是真怕闹出人命,在她眼中,景四和安琪都不正常,一个敢砍人,一个敢自杀,孙子砍孙女,这要是传出去,别说住一个月,一天她都住不了。
他们没搬来住,老大家相安无事,他们搬进来,还是小住,这就闹得鸡犬不宁。
“老婆子。”阿爷抓住阿奶的手,阻止她去开门。
“景四都要砍安琪了。”阿奶低声说道,沧桑的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景四有分寸,不会真的砍安琪,只是吓唬她,是该给安琪一点教训了,不然她就真的无法无天了。”阿爷低声说道。
阿奶赞同教训安琪,只是她还是担心。“景四真的只是吓唬安琪吗?”
阿奶一点也不怀疑,景四是真的会砍人,安琪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用自杀威胁谁不好,威胁景四,她都拿捏不住景四,安琪还想拿捏,安琪是怎么想的?
“阿奶,开门,阿爷,开门,救我。”解安琪哭泣着祈求,见解景琛举着菜刀,从厨房里走出来,妖冶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解安琪吓坏了,放弃敲门,朝院子外面跑去。
解景琛见状,微眯了双眸,眸中冷光乍现,手中的菜刀挥出,在解安琪即将要跑到门口时,菜刀从她脸颊边掠过,插在门板上,解安琪僵硬住,看着插在门板上的菜刀,泛着逼人的冷意,顿时吓得顿时屁滚尿流。
差一点,差一点,菜刀就插在她的脖子上。
“唉!退役久了,精准度不行了。”解景琛甩了甩左手,有些遗憾地说道。
解安琪回神,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加煞白,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站在屋檐下的解景琛。“四哥,你真砍啊?”
解景琛微蹙了眉头,眸子笼罩着阴寒的光,低沉的嗓音充满冷冽的气息。“不然呢?你以为我吓唬你,我闲吗?”
“我是你堂妹。”解安琪怒吼道。
“浼浼,刀。”解景琛对站在厨房门口的秦浼开口。
秦浼神色一滞,转身回到厨房。
“疯子,你们是疯子。”解安琪也要被他们逼疯了,要下地狱大家一起下地狱,准备大声嚷嚷解景琛要杀人。
“够了。”阿爷打开门,朝解安琪走去。
解安琪一见阿爷,如见救星,朝阿爷跑去,扑进阿爷怀中哭泣。“阿爷,救我,四哥要杀我。”
阿爷冷着脸,谁也没指责,拉着解安琪朝大门口走去。“走,我送你去医院。”
“阿爷。”解安琪不愿意,目的没达到,她不愿意离开,阿爷没出来,她是真的害怕,阿爷出来了,她不害怕了,有阿爷在,四哥就杀不了她。
“适可而止。”阿爷冷声提醒,看着解安琪的眼神充满威慑力。
解安琪缩了缩脖子,这次自杀威胁以失败告终,她也没勇气继续闹腾,毕竟,她不想死。
解安琪虽不甘心,却只能任由阿爷拉着她离开。
秦浼拿着菜刀出来,不见解安琪的身影,深知阿爷把解安琪带走了,秦浼迟疑一下,拿着菜刀走向解景琛,调侃地问道:“要追上去吗?”
解景琛敛起冷意,含笑无奈地看着秦浼。“吓着了?”
秦浼愣了愣,摇头。“没有。”
她虽没经历过这个年代的大风大浪,却也非胆小如鼠,会被寻死觅活的人吓着吗?
“浼浼,你会觉得我无情无意吗?”解景琛害怕秦浼误会自己,一个对自己家人都狠心的人,这样的人太无情了。
想到刚刚对解安琪步步紧逼,解景琛担心秦浼会胡思乱想,觉得以后他也会如此无情地对待她。
“不会。”秦浼摇头,解安琪太偏执,解景琛妥协就是放纵,人都是自私的,解景琛对谁无情都不重要,只要别对她无情就好。
“唉!”解景琛叹口气,低沉的嗓音弥漫着一丝无力。“不给她深刻的教训,她只会变本加厉。”
“我知道。”秦浼表示理解,手伸向解景琛,想要握住他的手,奈何他的手太大,她的手又小,只能握住他的四根手指。
“浼浼,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对你,我只会宠着你。”解景琛反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在心中,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
秦浼心里冒着泡泡,迎上他真诚的目光,轻哼一声。“我无理取闹,你要宠着我吗?”
解景琛执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眼中满是深情。“你无理取闹,我也宠着。”
秦浼心里划过电流,酥酥麻麻的,望着这张令她如痴如醉的俊颜。“如果我也像解安琪这般闹自杀威胁你,你也给我递菜刀让我自杀吗?”
解景琛心咯噔一下,坚定地说道:“不会。”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秦浼将拿菜刀的手背在身后,想到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