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浼浼,冷静点,别生气,解安琪赖不上你小哥。”解景琛安抚娇妻,天大的事都没有先安抚娇妻的情绪更重要。
“哼!”秦浼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没影儿的事,她赖得着吗?”
“人言可畏,这种事儿,只要你说,便会有人信。”阿爷担忧地看着秦浼,她想得太简单了。
阿奶沉默,开始酝酿计谋了,安琪想要赖上秦想,身为安琪的阿奶,她就要成全安琪,让安琪心想事成,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坐实了。
反正她想把安琪嫁给秦想,安琪如此决然赖上秦想,没准她还能利用安琪怀孕,逼迫秦想娶了安琪,为了解家,为了安琪,只能委屈秦想。
这事儿不能急,她要与老二一家从长计议。
“出了这事儿,我心里不得劲,不行,我要去医院看看安琪,不然我不放心。”阿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迈步就要走。
“老婆子。”阿爷拉住她。“别去。”
“放心,这事儿我有分寸,不会把事情闹得难看,我会妥善处理。”阿奶拍着阿爷的手背保证道。
阿爷愣了愣,妥善处理,这事能妥善处理吗?最妥善的办法就是秦想娶安琪,他们能安心,安琪也不会名声尽毁,孩子生下来也有人照顾,他们家皆大欢喜,只是苦了秦家,委屈了秦想。
唉!只怕这个妥善的办法,秦家不会接受,秦想也不当这个冤大头,秦浼也不会同意。
“我陪你。”阿爷见阿奶态度坚定,没阻止她去医院,想要陪她一起去。
“不用了。”阿奶拒绝,她担心老头子从中搅局,拒绝让他陪同。
“我不放心。”阿爷不放心阿奶独自去医院。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行动不便,或是脑子不灵光,我自己去,你回屋休息,你送安琪去医院,折腾得够呛,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阿奶将衣角从阿爷手中扯出,快步朝大门口走去。
“走慢点,路上小心,到了医院见到安琪,别着急上火,好好跟她说,开导开导她,别让她一意孤行。”阿爷叮嘱道。
“知道了,罗嗦。”阿奶加快脚步,急切的样子让阿爷很不放心。
阿爷收回目光,看向解景琛和秦浼,因为心虚,看着秦浼的目光有些闪烁。“那个……我……咳咳咳,景四媳妇,我们要不要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解景琛眯起眸子,唇角桀骜的挑起。
“合计……”阿爷在心里琢磨着,什么样的说词,这小两口才能接受。
“合计我小舅子和解安琪的婚事?”解景琛讽刺地问道。
秦浼猛然抬头,目光清冷地望着解景琛,哪怕是讽刺,她也不爱听。
解景琛安抚地抚摸着秦浼的后脑勺,这丫头要炸毛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想若是真愿意娶安琪,我们解家会给安琪丰厚的嫁妆,还可以想办法给秦想解决户口和房子问题。”阿爷都想了,只要秦想愿意,机械厂分配给老二的房子,他就作主,给秦想和安琪了。
秦浼在心里冷笑,这是想用物质击溃秦想。
解景琛嘴角含着冷笑,看着阿爷的眸光里透着种令人无从遁形的锋芒。“秦想在部队上建功立业,他的户口和房子,轮得着我们解家解决吗?”
阿爷哑然,又听解景琛讽刺道:“阿爷,您不会真以为秦家条件差吧,解家给安琪再多的嫁妆,秦家都不稀罕。”
“唉!”阿爷叹口气。“现在已经不是秦家条件差不差的问题,而是安琪那个丫头咬定肚子里怀的是秦想的孩子。”
“阿爷,您心里很清楚,秦想才来四九城,安琪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解景琛冷声说道。
“我们是清楚,可是别人不清楚,何况,谁能证明,秦想才来四九城没两天。”阿爷有些牵强的开口。
“部队的领导可以证明,秦想的行踪,部队的领导最清楚。”解景琛琥珀色的眸子里射出的精光,森冷逼人。
栽赃给谁不好,给秦想,简直不自量力。
阿爷心口一窒息,闹到部队上,这事儿就闹大了,丢人就丢大了,情节严重还会受到惩罚,这要是传开了,老大厂长的位置都要受到影响。
“不娶就算了,景四,景四媳妇,你们也别多想,是阿爷老糊涂了,一时胡言乱语了,我累了,回屋休息了。”阿爷萌生的念头被斩断,老脸都丢光了,没脸继续面对他们小两口了,弯腰拿起搪瓷茶缸,迈步朝他住的屋子走去。
阿爷回屋后,院子里只剩下解景琛和秦浼,两人都没开口,脸上的表情很凝重,气氛也有些紧绷。
“四哥,四嫂。”解景珊从屋里走出来。
秦浼趴在桌面前,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解景琛起身,上去扶解景珊,扶着她坐在藤椅上。
秦浼没开口,解景琛也没说话,解景珊沉思几秒,忍不住开口。“安琪堂姐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解景珊在屋里没出来,院子里几人的谈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她怒火狂飚,好几次忍不住想出来义愤填膺骂人。
“她这是过分吗?简直是毫无底线的卑鄙无耻。”秦浼气愤的开口,让秦想当接盘侠,想想她就想摩拳擦掌,想要冲去医院狂揍解安琪。
“她向来如此,现在愈加的变本加厉了。”解景珊附和道。
解景琛是男人,没加入她们骂人,保持缄默地坐在秦浼旁边。
恶毒的话,解景珊也不会骂,秦浼是四川人,难听的话她会,只是她用四川话骂人会露馅,解景琛这个男人太阴暗了,现在不会质疑她,肯定会秋后算账。
秦浼忍着骂人的欲望,用最文明的话说道:“人在做,天在看,她会遭报应的。”
报应?解景珊不信这个,对她而言,报应只是宽慰自己的说词。
“四哥,阿奶去医院了。”解景珊提醒道。
“腿长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阻止不了她。”解景琛故意曲解景七话中之意。
“四哥。”解景珊瞪着解景琛,四哥明知她话中之意,却故意曲解,索性直言道:“四哥,阿奶是去医院找二叔一家商量对策。”
“商量对策?”秦浼又激动了,蹭的一下站起身,不顾阿爷还在屋子里,指着门口骂道:“商量什么对策?逼迫我小哥娶解安琪的对策吗?可笑,真是可笑,他们哪儿来的脸?”
“冷静,冷静,小声点,别让邻居听到了。”解景琛拉住秦浼,生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