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开始修仙,他们这些锦衣卫知道的要比大部分官员还早,这发明仙府是做什么的,心里更清楚。
若是今日得罪了这些皇族,那就等同于在日后得罪了一个修仙者。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甚至是对自己和家人来说,都不允许他们这个时候有任何反抗。
“这一代荆王,有些城府!”不远处,樊山恭裕王朱载坅qin之子,朱翊鉹chi站在马车外,对着身旁的一个宗室成员道。
在他身旁的少年闻言,不屑的撇撇嘴,道:“不过是说几句狂言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闻言,朱翊鉹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然决定,与此人远一些,他不是自己要拉拢的人。
身为樊山恭裕王世子,他自然是全王府精心培养的,荆王朱翊辉的举动,明显就是在拉拢宗室人心,对方比自己还小两岁,竟然有如此城府和算计,看似狂傲,却很会动心思。
此人,将会是他的一大劲敌!
想及此处,朱翊鉹又将目光看向其他几个同样站出马车的世子或是继承王爵的世子。
大明第三代徽王,朱厚爝之孙,第四代徽王朱载埨lun之子,朱翊锜!
富顺王朱厚焜,嗯,虽然只有六岁,但他是在场辈分里,最大一个王了。
想及此处,朱翊鉹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要是按照辈分,他要叫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孩子为叔祖,毕竟此人跟他的祖父是一辈。
当然,此时不光是朱翊鉹看向朱厚焜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其他人也都一样。
这里有六七岁的祖父辈,也有十一二岁的孙子辈,还有父辈,见了面怎么称呼都是麻烦。
如此之多的皇室汇聚,天潢贵胄,自然引起了在场百姓们的议论和哗然。
“宗室贵胄,本当为万民之表率,身为宗室成员却言辞轻浮,有损锦衣卫之威严,此乃不当之举,更有损皇室体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个稚嫩中却不失威严与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
听到有人竟然训斥自己,朱翊辉眉头一皱,转身朝着身后,声音来源处看去。
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由的朝着声音源头看去,竟然是在广场人群后方。
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然后就见一名身穿月白色蟒袍,看起来只有七岁左右的少年,缓缓踱步而来,而在他身后,站着的则是一名身材高大,身穿紫衣,气度不凡的太监。
看到少年的衣服,还有身后跟着的太监,众人自然清楚,这少年也是一名皇族。
而且,他竟然不是乘坐马车,而是步行而来,一些脑子灵光的立刻就意识到,这位看起来只有七岁的少年皇族,怕是京城里的。
而京城里,这个年龄的皇族,除了裕王就是景王家的孩子了。
现如今大明,最负盛名,权势最高的两位王爷,便是裕王和景王了,甚至不少人猜测,未来的太子储君,就是二王之一。
想到这位少年可能是某位皇孙,不论是百姓又或者是维持治安的捕快,还是那些负责赶车的锦衣卫,此刻纷纷都低下了脑袋。
马车上站着的荆王朱翊辉、朱翊鉹等人,也是面上一怔,纷纷从马车上下来。
尤其是朱翊辉,别看他此前表现的猖狂之极,但正如朱翊鉹看透的那般,这些都是为了拉拢宗室成员的人心。
此刻面对比他还要高贵的皇孙,即便他是王爷,依旧没有什么可傲气的。
此时,马车里的其他宗室,在知道皇孙出场后,也顾不上看戏了,纷纷下了马车。
一时间,广场上,顿时挤满了一大群年龄在四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之间的少年男女。
没错,这次大明仙府招人,不光是男孩,就连女孩也一起招了。
看到女子竟然也能入仙府,这又是引起了百姓们的一番窃窃私语。
不过此时,所有百姓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到来的皇孙和这群宗室成员的身上。
“这位是景王之子,我大明皇孙,朱翊瑾,”这时,站在少年身后的太监杨金水也扯着嗓子开口,道:“尔等还不拜见?”
景王之子,皇孙朱翊瑾?!
听到来的皇孙竟然是朱翊瑾后,不等其他宗室成员反应,在场的百姓却先议论了起来。
“竟然是景王殿下之子,皇孙朱翊瑾?我还受过皇孙的恩惠呢!”有百姓立刻激动道。
“我也是,听说每三个月,皇孙就在城外郊区,请郎中为我们义诊呢!”
“别瞎说,什么郎中,那是王府的御医,医术可高哩,而且皇孙还愿意钱帮助穷人……”
“听说皇孙对军中那些将士的遗孀也很是照顾,一些残疾的老兵,也都安排了闲职。”
“……”
此时不光百姓在议论,就连那些锦衣卫和捕快,看到朱翊瑾的时候,也是目露喜色。
听着百姓的议论和锦衣卫以及捕快看向自家世子的眼神,杨金水嘴角微微上扬。
同时看向小世子挺拔温润的背影,心中也不由暗暗感慨道:“相比于只知道玩闹的裕王世子,世子才最符合皇孙之名!”
“温润但不软弱,霸道却也仁厚!”
“景王殿下从他出生开始,便用灵物资源蕴养身体,小世子在练气一层的修炼,已经有一些时日了,怕是不久就能突破!”
“如此完美优秀的世子殿下,已将裕王世子,远远甩在身后了……”
“最重要的是皇孙多智如妖,小小年纪就知道拉拢朝中新贵,比如军中将士,和平民百姓,得到了新党一派俞大猷的全力支持!”
“俞大猷本身出身就代表了底层,自然对皇孙的行为更为喜欢,得人心者得天下,至少在军中大部分军户,更喜欢俞大猷这位阁老……”杨金水心思活络,并且政治嗅觉也不低,自然看出来,皇孙是要吃下军中一部分人的,最主要的是,现在已经很成功了。
“锦衣卫乃国之重器,”朱翊瑾年纪虽小,但说起话来却铿锵有力,稚嫩中不失威严,“其执掌王法,维护社稷安宁,其职神圣,更不可轻慢,你身为皇室宗亲,怎可羞辱?”
被朱翊瑾呵斥,朱翊辉自然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拱手道:“小王知罪。”
见朱翊辉如此,朱翊瑾看向那名感激的望向自己的锦衣卫,原本严肃而稚嫩的面庞上,顿时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示意宽心后,又看向其他宗室成员,道:
“我,朱翊瑾,以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