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严家是贪利的,只站队皇子,发展庞大,且未来任何人不能轻易动我严家的修仙家族,正因为我严家不会站队任何人,所以我严家永远都会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
“所以适当的贪婪甚至是大量的贪婪,只要皇上还认为人家有用,就永远不会动严家。”
“而朝堂之上,严家中立,众皇子和景王、裕王争斗,严家这把刀,需要砍杀哪里,就砍杀哪里……”说完,严绍庭给了严世蕃一个“父亲这回明白了吧”的眼神。
“如此……”听完儿子严绍庭的一番分析后,严世蕃低头思索了片刻后,眼神中有恍然之色浮现,而后下意识的看向坐在案桌后的老爹。
在得到老爹严嵩肯定和赞许的眼神,当然,这个眼神肯定不是给自己的,不过严世蕃却也知道,儿子分析的没有任何纰漏。
“如此一来,”这时严嵩语气温吞,道:“清流和李承武的势力被打散,他们的势力归严家接收,过程中裕王跟景王也会助我们。”
“毕竟他们也知道,我严家不是敌人!”
“为了尽可能的削弱清流,在那些小皇子成长起来前,给他们自己足够的准备时间。”
“世蕃,”说着,严嵩看向严世蕃,“接下来,可以适当的跟裕王殿下接触一下了。”
“至于景王殿下,我们本身就是盟友,自是不必多此一举。”
“是,儿子明白了!”严世蕃认真道:“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转身就走,不过在出门时,却是突然回头看了眼给自己行礼,恭送自己的儿子,发出一声轻哼,甩袖而去。
看着老爹的背影,温润如玉的严绍庭则是摇头轻笑,父亲就是如此,他已经习惯了。
一切也确实如严嵩爷孙二人所料一般,裕王跟景王这一日,罕见的相聚在了一起。
裕王府。
后院幽静的竹林小院里。
“父皇要纳妃了。”裕王将灵茶推到景王面前,说话前自己也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了……”景王失笑一声,只是这笑声当中却是充满了苦涩和失落。
“父皇天性凉薄,你早就应该想到了。”裕王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当中多少还是有一些羡慕和嫉妒,至少相比于我感受到这份凉薄之时,此前父皇的宠爱都属于他一人。自己呢?从未被厚爱过!
裕王微微撇头,看向那一副被自己挂起来的,代表着父爱是可以被切割的画卷。
“我对他,早已失望……”裕王收敛情绪后,语气平淡如水一般。
他能理解景王此刻的失落!
甚至,他心里不无高兴的想着,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吧,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这回轮到你了,我愚蠢的四弟!
“你打算怎么做?”景王聪慧,如何看不出裕王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如今自己也尝到了这种被冷落,被放弃的滋味,让他很爽而已。
现在他们全都是被父皇抛弃的皇子,谁也不比谁高贵,现在再做一些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合作!”裕王干脆道。
“同意!”景王也不啰嗦,说话间冷声,道:“那个位子他爱坐就永远坐着,最好别给我们,储君之位我们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没有什么可说的,明知道自己被放弃了,二王之间暂时放下了彼此的争斗,决定合作。
他们是被放弃的太子人选,那么很显然真正的太子很有可能就在接下来的皇子当中。
既如此,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争斗呢?
就算自己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了!
“三哥可是有想法了?”景王轻吐出一口气后,看向裕王问道。
“徐阶等人与我本就貌合神离,彼此不过是因为利益而被迫捆绑在一起,”裕王说着,语气低沉,道:“自从当初海瑞戳破那层窗户纸后,我们就都明白,彼此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父皇要纳妃的消息一出,他们必然会行动,所以不论是徐阶,或者是张居正、高拱他们都已经不可靠了!”
“李承武你可知道?”裕王又跟着道。
“自然,”景王微微点头,“五军都督得知仙缘存在后,特意推出来,入手朝堂的棋子!”
“不愧是五军都督,野心也非常的大。竟然想要在内阁之外拉起一股与内阁分庭抗礼的力量,”说话间景王语气微微一顿,而后露出一抹笑容,“关于李承武,严嵩倒是与我说起过。”
“哦?”听到严嵩跟景王提起过李承武,裕王来了兴趣,目露探究之色。
“李承武此人要对付内阁所有人……”随着景王的讲述,裕王笑了笑,道:“四弟的意思是,徐阶等人肯定会支持其他皇子。”
“李承武的野心,他们肯定能看到,所以会先下手为强,不论最后结果双方谁胜利……不,必须是两败俱伤!”
“最后严嵩必然会出来收割,我们就选择支持严嵩针对清流,然后为我们争取时间,同时挤压其他皇子的生存空间!”
“三哥意下如何?”景王问道。
“可!”裕王没有犹豫,直接就同意了下来。
此时,徐府,后堂大厅。
“父亲,皇上要纳妃,我们该如何抉择?”徐璠看着徐阶问道,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空荡荡的椅子,道:“张阁老他们现在还没到,是否再派人去问问……”
看着三四十好几,还一副单纯的像个孩子模样的儿子徐璠,徐阶不由的抬起头。
一双有些褶皱的眸子抬了抬,眸眼中皆是复杂之色。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单纯的儿子担忧。
“若是我在接下来的争斗当中失败,就意味着会被踢出内阁,单纯的璠儿,又岂能壮大家族?努力如此之久,经历一次绝处逢生,迎来如今的大好前途,断送了岂不可惜……”
这一刻的徐阶,笔直的脊背隐隐有所弯曲。
“父亲,您怎么了?”徐璠看着突然间,似乎有所变化的父亲徐阶,有些担忧道。
毕竟,他现在也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者了,六识敏感远超普通人,自然察觉到父亲的变化,方正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关怀之色。
看着愚笨,却孝顺的儿子,徐阶张了张嘴,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训斥都做不到。
训斥他又能有什么用呢?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堪当大任的。
“我不能败!”徐阶知道,偌大的家族,都在自己肩膀上,想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