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奴婢谨记殿下所言,自不敢用殿下跟前的人儿。”
厢竹答了话才从地上起来。
赵烨瞧见厢竹油盐不进的模样,很是后悔自个儿心软,落荒转身时蓝色锦袍衣踞摇摆。
良才忧心地看向厢竹。
厢竹用眼神安抚良才,良才忙小跑着追上已经快要走出院子的赵烨。
送走了四皇子,膳房的其余几位才敢起身。
刚刚闲话厢竹的几位宫人这会儿都不敢正眼瞧厢竹,一个个如小鹌鹑似的,低着头直往偏角落缩,也不知厢竹到底听进去几句。
“厢竹姐姐要搬离撷芳殿?”
小木子走上前来“东西可多?要不奴才帮你搬吧。”
厢竹瞧着时辰各宫殿都要下钥了,叹了口气道“今儿太晚了,明儿等到时辰开殿门了,我再搬就是,到时我来找你借个推车。”
“成,别说借车了,借人也没问题。”
小木子笑容灿烂。
厢竹没有看那几个小宫女,离开膳房回自个儿的屋里。
回屋关上门,厢竹才有功夫琢磨赵烨忽然将良才调到身边伺候的事儿。
四皇子是个好主子,厢竹相信良才跟在四皇子跟前好好做事儿,日子过得肯定比在内务府舒坦。
往后四皇子还会封王,再往后等太子殿下登上……
厢竹打住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其实,良才如今有了好去处她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她总心有不安。
厢竹对良才并没有多亲近,不过是因为这孩子想报恩的至纯心思,才会在短短的相处时光中,对他多了关切。
她相信四皇子并不是无故为难小太监的人。
既然还要住一晚,厢竹从箱笼里拿出来换洗衣物,准备去洗个澡。
厢竹从大澡堂抱着木盆刚回来还未进屋,双菱便焦急地寻了过来。
双菱迎面就是一句“厢竹,你快去瞧瞧吧,主子命人把良才拖到院子里打,再晚些,板子就要落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