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殷兄那双微微下垂的漂亮眼睛,与那幼犬还真有几分神似呢。
宗略抿唇一笑,刮了刮茶碗:“殷兄看上去年岁与我相仿,为何要叫我宗小弟?”
他的视线落在殷祝手里的斧头上,眨了眨眼睛。
“难不成,殷兄与我兄长有旧?”
无人应答。
“殷兄?”
宗略又喊了一声,顺着殷祝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墙上裱好的题字,顿时了然。
“磨而不磷,涅而不缁,”宋千帆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发挥的主场,抑扬顿挫地念了一遍,又恰到好处地送上马屁,“好字!形神兼备,古朴刚正,这是宗将军写的?”*
宗略点头:“是家兄弱冠时所题。那日教兄长刀术的师父为其取字‘守正’,希望他能随时守变却不易本心,千锤百炼仍坚定意志,兄长为警醒自己,回家后便写了这幅字挂在墙上。”
殷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字。
——想要。
——超级想要!!!
上次看到这幅字,还是在一场海外拍卖会上。
殷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谁劝都不好使,在朋友“卧槽殷祝你小子真是有病”的骂声中,连举七次牌加价,花了近一个小目标才将它拍下来。
不仅将他的小金库瞬间掏空,还被老爹打电话来臭骂一顿,彻底断了生活费,大学几年过得无比苦逼。
到手的这幅字最后被他捐给了博物馆。
因为哪怕是名家所作,终究不是真品。
真正的真品早已毁于战火,在大夏灭国之际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
它现在还好好存在着!
并且,就在自己的面前!
殷祝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偶像的墨宝上移开,知道不能第一回到人家里做客就学蝗虫过境,嘴脸不太好看,得徐徐图之。
——总有一天,他要在房间里挂满偶像的周边。
殷祝心念急转,打起了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
他热情对宗略说:“不瞒宗小弟,其实你兄长离开前,特意找到我,再三叮嘱我要照顾好你,还叫我万万不可告诉你。”
宗略动作一顿,神情有些怅然。
“是了,兄长无论宫中值守还是在外征战,总是千方百计地托人照顾好我。是我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他徒增烦恼。”
他强打起精神:“多谢殷兄告知,你来探望的事,我不会告诉兄长的。”
“别这么说,”殷祝正色道,“惦念一个人,并不是因为有用无用,只是因为是你。你是宗将军唯一的弟弟,他不担心你担心谁?”
宗略笑了:“殷兄真会说话,多谢宽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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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兄长的冷硬寡言,宗略的性格明显要柔和细致许多。
他和殷祝聊了一会儿,见旁边的宋千帆一直低头灌茶,担心友人觉得自己被冷落,于是很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与他攀谈起来。
宋千帆一开始还不太愿意开口,但宗略调解气氛的能力着实有一手。
渐渐的他也放开了不少,甚至在殷祝调侃他的时候,还鼓起勇气回呛了一句,虽然立马又怂了。
不愧是偶像的弟弟。
殷祝觉得宗略的言谈举止都十分不俗。
只可惜由于身体原因,没法长时间在外走动。
他的视线落在宗略盖着薄毯的腿上,又状似不经意地掠过,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殷祝知道,那里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只是两条用木头做成机关假腿。
史学界对宗略为何会不良于行的原因众说纷纭,但宗策很忌讳别人提起他弟弟的残疾,自己也很少、甚至是从不于人前讲有关宗略的事情。
只有野史有一点零星记载,说这是宗略年少时,在一处皇家工坊里受的伤。
而这起意外事故,兴许与当时还在工部任职的宗父有关。
但野史大多不可考证,殷祝打算等以后和面前这位混熟了之后,再旁敲侧击地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屹虽然最终取代了大夏,还一直延续了数百年,算是相当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