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闲心替凡人出头?”
十两金子啊!
有必要吗?
深吸一口气,他道揖道:“前辈,晚辈尚有急事,不如这样,晚辈十日后……”
“我连你姓甚名谁,何门何派都不清楚,”秦墨染似笑非笑,“玩呢?”
顾雪苦笑道:“晚辈乃不闲门出身……”
“买玳瑁何用?”
“哎,说来气愤,晚辈一好友被恶人虐待,日夜翻阅资料,誊写文书,以致于生了眼疾……”
秦墨染微微皱眉:“不闲门,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小门小派,前辈没听过才正常……”
“嗯?”
顾雪冷汗都下来了,赶紧道:“好教前辈知晓,不闲门位于莫田坊市……”
稍作沉吟,秦墨染淡淡道:“看在义之一字,我且放你离去。”
“多谢前辈大恩,待晚辈忙完此事,必定再来赎罪!”
目送顾雪离去,秦墨染眉头再皱。
“没说假话……”
但煞气盈身之人……
权衡一番,她暗叹离去。
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倒是不闲门……不闲?”
律部是不是有个吕不闲?
待回了禁武司,她径直来到空荡荡的律部。
走廊一个来回,公房全锁。
“一个人都没?”
走到门口一打听,才知道律部有吕不闲留守。
“回指挥使,吕经历早上上衙,没多久又出去了。”
“出去作甚?”
“这……”禁卫犹豫少顷,果断卖人,“据说是去相亲了。”
秦墨染眼睛都大了一圈儿:“相亲?本人去?”
“属下也不知……”
秦墨染微微颔首,迈步出司。
没走几步……
“玳瑁,你们可知?”
几名禁卫一怔,纷纷开口。
“吕经历曾有眼疾,佩玳瑁方得缓解。”
“半年前吕经历眼疾痊愈,这才取了玳瑁。”
“据说是沈哥给医好的!”
……
吕不闲。
玳瑁。
沈……青云。
煞气盈身的修士。
秦墨染脑仁似乎被捶了一下,一个闪身入宫。
听闻妹妹的推测,秦墨矩眉头微皱,看向某个方向。
“距离有些远……”努力感应一番国运,他才确定道,“沈青云暂时无忧,墨染,你可确定?”
秦墨染此刻心跳都快得不行。
沈青云智计百出,行事神鬼莫测。
哪怕事后推敲,都能把人搞得五迷三道。
此番能窥破沈青云的心思,她就有种和天道产生共鸣的激动,和狂喜。
“陛下,墨染无比确定!”秦墨染笃定道,“光是玳瑁和不闲二者,知者只有禁武司之人,还能用手段将二者联系起来,用以通知我们,除了沈青云,谁能想到?”
说话就说话……
朕的妹妹,为何会双眼放光啊?
“唔……说的有道理,”秦墨矩假了吧唧点点头,“先找到律部吕不闲,他若确定,那……朕便走一遭莫田坊市。”
秦墨染急了:“陛下,沈青云求援,必有大事……”
“你也同去。”
“谨遵陛下旨意!”
目送妹妹消失,秦墨矩摸摸下巴,幻想了一下自己的弟子叫自己大舅哥的场景……
下一刻,他就把这梦掐死了。
迎春楼。
旁边的宝藏小店。
店内角一桌。
桌上摆满了三四十个小碟。
二人对坐。
男的消瘦,容貌堪堪六分。
女的精干,容貌至少八分。
男的眼中,看到的是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甚至还经修仙界验证过的八字。
女的眼中,看到的是一根不善言辞的竹竿。
堂堂禁武司,也容得下这种弱不经风的人?
“若非禁武司得罪不起,今日说什么也不来!”
但来都来了……
而且听说还是禁武司律部经历。
三十郎当的正六品,放六部体系,算得上仕途亨通了。
如是想着,为不使气氛太过尴尬,女人先开口了。
“吕公子选的这小店,不错。”
吕不闲有些紧张,严肃道:“禁武司指定聚餐之地。”
我和你拉家常,你跟我说这个?
女的借捋发丝拍了下额头,干笑道:“原来如此,吕公子常来?”
“也不常来,”吕不闲指了指墙上菜谱,“价格太贵,大人也吃不起,多数都是同僚请客。”
“吕公子请过?”
“三月前升任判官时,请过一次。”吕不闲叹道,“一顿就吃了小二十两,俩月俸禄没了。”
好家伙!
“我一时都分不清你是因为穷才抠,还是抠才穷的……”
女人咬咬嘴皮,赶紧转移话题。
“不知吕公子家中,尚有何人?”
“家父早逝,家母身子尚可,除外还有一位贴身侍女……”
女人:???
吕不闲也反应过来,解释道:“负责照顾家母起居。”
“吕公子对人生有何打算?”
“打算?”吕不闲抱着柠檬红茶想了想,“四品不敢想,争取混到五品致仕,然后……去当管家。”
我未来的男人,最大的梦想是当个管家?
女人在沉默中开始盘算。
“没情趣。”
“婆婆体弱。”
“胸无大志。”
“这些都算了,大不了我养家,主要是他这身子骨,弱到一言难尽啊……”
她又瞥了眼竹竿,心头哀嚎。
这嫁过去,都不是什么地狱开局了!
“就怕上午嫁过去,晚上就得守节……”
如是想着,她已有决定。
“吕公子志存高远,恕红梅高攀不起……”
吕不闲忙道:“不存在高攀不高攀,我现在俸禄不多,但等当了管家……”
“打住,”红梅赶紧道,“吕公子听我一句劝,先别想着相亲了,身子搞起来再说,红梅言辞多有得罪,还望……”
正说着,一人走近。
女人抬头一瞧,就有些晕。
吕不闲惊而起身:“秦指挥使,您……”
秦墨染扫了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