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蜜桃一挺胸。
拓跋堑就感觉鼻子痒痒,有流血之兆。
“假的。”拓跋天暗暗提醒。
拓跋堑立马索然无味,切齿道:“狗日的柳高升,不干人事,险些误我清白。”
“想开点儿,总有养眼之功效。”
沈青云一上手修正动作,木秀宗女修激动得怎么错怎么来,深怕得不到沈哥的指点。
“这般下去,不得了……”
纠正了一圈儿,沈青云大拇指又弯不下去了,连忙喊停。
“好了,热身活动到此结束,下面开始小游戏。”
活动一番,现场众人情绪饱满了不少。
沈青云环顾一圈儿,笑道:“刚好,木秀宗众师姐一组,律部一组,宗门同道一组。”
“沈哥,”拓跋堑起哄道,“到底啥游戏啊?”
“游戏很简单,”沈青云介绍道,“一组出人名,一组出地点,一组出做何事……”
一番介绍,众人明悟,觉得有趣,纷纷行动起来。
不多时,沈青云面前三暗箱里,就装满了三组的智慧结晶。
第一轮木秀宗提供人名,宗门提供地点,律部提供做何事。
沈青云先从人名暗箱中抽出一小纸条,展开念道:“沈……呃……”
他脸色肉眼可见地苦了起来:“沈青云。”
众人闻言,低声哄笑。
随后抽第二暗箱,沈青云展开,眉头略舒展。
“地点是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
说完,他瞟了眼宗门众小天骄,暗道这些位爷还没飞够?
“沈哥,赶紧抽第三箱啊!”木秀宗女修双眼冒光。
沈青云笑了笑,抽出第三箱小纸条,展开……
嗖得合上,面无表情。
律部众人汗都下来了。
“你们写的……啥?”
“写的啥重要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尼玛,第一箱里,不会全是沈哥的名字吧?”
“我们现在重写还来得及吗?”
……
虽未说做什么事,但见沈青云那作态,女修们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
“沈哥,快说呀!”
“这可是沈哥自己提出来的游戏哟,可不能耍赖!”
“嘻嘻,好期待呀……”
……
宗门小天骄们狐疑。
“他为何不说?”
“怕是欲擒故纵,是个会玩儿的。”
“切,小爷喜欢直来直去!”
“我都想帮他念了!”
……
造孽啊!
沈青云暗自咆哮一声,再次展开小纸条,确定是柳兄的字……
“不得不承认,柳兄的针对性极强……”
但你针对错人了啊!
“娇笑。”
二字出,世界都安静了。
众人中央篝火的火焰,都凝成了嚯的样子。
渐渐,有咕咕咕声响起。
继而发展成女高音的哈哈哈。
最后是男女大合笑。
越笑,众脑子里沈青云在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娇笑一幕,就越清晰。
越清晰,笑得越厉害。
木秀宗内,几处闭关静室内,都传出了闷哼声。
议事堂中。
秋悲和一干长老面面相觑。
“宗主,这怕是……不太好吧?”
“传出去,我木秀宗颜面有损。”
“是啊是啊,宗主,你敢想修士会这般肆意大笑?”
……
秋悲也有些头疼。
关键这一幕和修行所需的宁静淡泊不符。
“秦武所谓的联谊,不会是想把修仙界,变成俗世吧?”
如是一想……
“走,”秋悲起身,“都下去看看。”
律部一众久经沙场。
是以鼻孔超大,眼睛圆瞪,面色涨红……
却无笑声外传,全部于体内消化。
“谁写的这操蛋玩意儿?”
“娇笑,好变态啊。”
“柳高升,是不是你?”
柳高升淡淡道:“杜奎,我劝你做个人,你问大家,我何曾娇笑过?”
大家摇头。
杜奎脸都青了。
柳高升暗自得意,还皱眉追击:“诶?怕不是贼喊捉贼?”
“放屁!”杜奎切齿道,“我写的被人脱裤子打屁股!”
你他娘我哪儿痛你戳哪儿?
柳高升也怒了:“杜奎你不是人,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就不该写娇笑,当写蹲着尿尿!”
杜奎闻言,脸色由青转白,还待开口骂人,余光一扫……
众同僚都跑出十丈开外了,且惊恐注视他……和旁边的柳高升。
柳高升和杜奎皱眉,随后互视→恍然→惊恐。
“这把完了!”
“沈哥受累……”
“我就不信,她们全写的沈哥?你那相好的不写你?”
“别说那没用的,来……”
“作甚?”
“祈祷!你们也过来祈祷,装他娘什么好人!”
拓跋堑一众悻悻走回,双手合十于面前,虔诚祈祷。
……
待笑声刚步入消减态势,沈青云立马开口自嘲。
“好玩儿不?”
“哈哈,太好玩了!”
“沈哥,继续呀……”
……
沈青云哆嗦了下,不敢了。
“柳兄能写杜奎,那杜奎就能写柳兄。”
这都算好,他想了想,麻衣最惦记的事……
“但凡做的事和莽山甲猪挂上钩,那不得当场社死?”
只希望,我律部还有人在。
暗叹口气,沈青云伸手摸……
“第一箱!”见沈哥去摸第三箱,有女修高音示警!
“险些失误,多谢提醒。”
沈青云气得不行,给提醒的女修甜甜笑了个,女修顿时晕了过去。
第一箱,第二张小纸条,沈青云展开一扫,就无语闭眸,直接摸第二箱。
见状,律部众人心头一咯噔。
“刚谁说的都是沈哥?”
“这妥妥的乌鸦嘴,建议向上级反映。”
“就是,这种大杀器不能用于内部,丢兽宗去!”
……
木秀宗女修早已“暗通款曲”,知道第一箱的蹊跷。
是以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