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风不好笑道:“还能是什么,除了秦王……”
“秋风前辈,”沈青云忙拱手求饶,“饶了晚辈,晚辈请您喝烧刀子。”
接过烧刀子,秋风不好跑一旁过瘾,秋悲沉声发问。
“事情也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
“姐,要走随时都能走的。”
“留下来作甚?”
“本来都没什么了,结果……”
沈青云略感无奈。
徐保儿一死,且不说带来了楚汉仙皇未知态度……
“接下来推广无线丝一事,怕也要重新规划了。”
秋悲思忖良久,心中忽然一动,脸色也变了。
“你不会想着去郢都吧?”
沈青云品味少顷,试探道:“姐,我是想还是不想呢?”
秋悲愣了愣,气笑道:“我吃饱了想去那种地方!”
“哦哦,那是我误会了,”沈青云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神神秘秘的……”
秋悲负手轻叹。
这时环顾北洲郡城,她有种打量自留地的感慨。
初来时的各种警惕和紧张,此刻回想起来,颇有些尴尬。
“你对徐家真没兴趣?”
“开玩笑,我可不是……诶?”沈青云一顿,“姐,我是该有,还是该没有呢?”
秋悲笑了笑,唏嘘道:“只是感慨一下,若罗午坊市亦能如此地这般……”
哦,原来是羡慕。
沈青云暗乐,也没接话题,转而道:“徐家地位应该还是稳的。”
秋悲一怔:“那位可是亲自出手。”
言下之意,非怒发冲冠,皇者不可能亲动,就如秦墨矩追杀徐保儿一般。
沈青云想了想:“也有可能是因为太开心。”
“此话怎讲?”
“姐,稍安勿……啊,”沈青云一拍脑袋,拉起秋悲就跑,“姐,给你介绍下我哥!秋风前辈,一起啊!”
伎女阁。
欺负完瘦子,罗永施施然返回,搁老远举着留影石,对着柳高升拍日常。
然后被发现了。
“胖子你别动哈!”柳高升黑脸指了指罗永,把玩留影石,“这啥玩意儿?”
拓跋堑用手比了比留影石的形状,撇嘴道:“一瞅就不正经。”
杜奎打量完笑眯眯的罗永,皱眉提醒:“小心些,可能是暗器。”
“这玩意儿能暗算我?”
柳高升嗤笑,作势朝地上摔。
我日!
罗永脸瞬黑:“你……”
“诶?嘿嘿嘿,”柳高升一个假动作收回,“一试就试出来了,肯定不是暗器,但指定金贵!胖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坦白从宽,否则……”
罗永头疼:“否则什么?”
“你知道仙皇传承吗?”
罗永愣住:“你?”
柳高升看向麻衣。
麻衣把灌汤包倒入嘴,搓搓油乎乎的手,开始解……裤腰带。
等沈青云三人返回伎女阁时……
就看到一根长长的绳子,吊在俩树之间。
俩树中间吊着五人。
下面还一胖子,举着留影石狂拍。
五小至今不知留影石干嘛用的。
但那又黑又硬的东西一怼脸上,他们本能生出无限羞涩,疯狂闪躲。
“躲什么躲,方才掷地有声的狂傲之语呢!”
“好家伙,五个打我一个也叫单挑,脸当屁股使唤吗!”
“诶诶诶,别这样,我还是喜欢桀骜不驯的你们,抬头抬头……”
“哟,这屁股……Duang!哈哈,手感比之前好了不少啊!”
柳高升本来被吊得直挺挺的。
结果屁股一阵荡漾,朝头脚传播开来,顿时变成了悬于空中,疯狂涌动的……蛆。
“啧,好霸道!”
罗永咂舌,都不敢看了,一回头,见沈青云满脸苦笑,心中一咯噔,忙转过头冲五人喊。
“从现在开始,你五人便是本道爷麾下童子了……青云兄弟,这安排如何?”
走上前的沈青云,苦笑拱手:“永哥安排周全。”
青云兄弟?
永哥?
五小目瞪口呆。
“沈哥在外面,又有人了?”
柳高升第一个不干了,疯狂摆动输出。
“放我下来,沈哥,这胖子是谁!”
“柳兄莫急,我来介绍,这位……”
待五人落地,介绍业已结束。
且不说一旁看热闹的二秋,被罗永的身份劈得外焦里嫩……
五小却还在瞪罗永。
“瞧你也是浓眉大眼的啊……”
“怎这般不靠谱?”
“明明认识我们,还装作不知!”
“甚至……”柳高升一顿,指着留影石问沈青云,“沈哥,那啥?”
“留影石?”
“啥用?”
沈青云一解释,柳高升毛都立了起来,怯怯瞥了眼罗永,把沈青云拉到一旁。
“沈哥,刚这胖子指着我拍,莫不是……”
“柳兄放心,永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还拍我……屁股!”
我都忍了大半年了柳兄!
沈青云握住蠢蠢欲动的右手,拉着扭扭捏捏的柳高升返回。
“既是青云兄弟的好友,那便是自己人了,”罗永笑眯眯掏储物袋,“实力都还不错,斗法稍显粗鄙,得练。”
罗永送见面礼,五小有些受宠若惊。
擎天宗是什么庞然大物,他们只有模糊轮廓,无法具体想象此等庞然大物。
“这……永哥实在太客气了,”柳高升拿出自个儿储物袋,大气道,“永哥自己挑,随便选!”
罗永也不推辞,神识一扫,手一扬,哗啦啦三百多杯奶茶,转入自家储物袋。
杜奎捧着胭脂盒上前:“永哥……”
罗永嘴角一抽,想了想,硬着头皮伸手欲接,又见刚栓好裤腰带的麻衣,再次解裤腰带……
你实在找不到东西送,可以赊账的!
“哈哈哈,有奶茶足矣!”
罗永当场婉拒。
刚婉拒胭脂盒和裤腰带,他眼角旁光又看到拓跋兄弟,一人手里一瓶药。
神识一探……
“我的拒绝,实在是太及时了!”
罗永悻悻同时,二秋这才上前。
“永哥,这位乃……”
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