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姜小姐最近又有什么不舒服了?我要是认了,是姜小姐能舒服一些,还是江先生你能舒服一些?”
这话其实说得再明显不过了。
她就是在嘲讽。
嘲讽江暮沉每一次兴师问罪的愤怒。
是的,每次姜晚宁有一点风吹草动,似乎都能牵动江暮沉的所有神经,而最终承受这份愤怒的,永远是棠许。
一次又一次,棠许已经近乎麻木。
姜晚宁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她对棠许没有恶意,棠许也不可能迁怒。
而江暮沉是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疯子,对于疯子,棠许同样懒得费劲沟通。
因此面对着江暮沉愈发阴沉的面容,棠许依旧云淡风轻,“我认了之后呢?江先生打算怎么惩罚我?还是说,之所以把我叫到这最顶层来,就是为了实施惩罚?我要怎么做才能赎罪呢?从这里跳下去吗?”
棠许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向了窗户边。
江暮沉却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棠许的手臂,眸光之中除了愠怒和寒凉,竟还隐隐多了些别的情绪。
他看着棠许,只觉得她和半年多前大不相同。
那个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虽然没办法具体言明差别,可是那时候的棠许,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透着一股……平静的疯感。
棠许低头看了看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又笑了,“什么意思?我到底是该跳,还是不跳?”
江暮沉却只是看着她,呼吸逐渐沉重。
正在这时,转角处忽然传来清晰的火警铃声——
一瞬间,整幢楼都充斥了刺耳的报警铃声和慌乱的人群。
江暮沉却依旧是抓着棠许不放。
直到电梯门打开,江暮沉的保镖匆匆跑过来,“江先生,有火警,安全起见,先从楼梯撤离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