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祖父。」罗曼诺夫带有一丝凝重道。
「他竟然比得上安德鲁冕下?」
「不,不一样,祖父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肉体上的碾压。
可我面对那一拳的时候,却仿佛被锁链束缚,在气机锁定之下,我躲不开,不得已之下只好抱架硬接。」
「还好这只是个别人物,用武之地有限。
这世界终究还是普通人的天下,也不知这奇珍能否让你更进一步。」
说罢,两人看向墨玉盒里的镜花。
「我仿佛在其中看到了巨龙的瞳孔,也不知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应当不假,这古老王朝靠一个女人和孩子做主终归是走不远的。
你要对那恭王多加关注,也要提防北洋那群人。
记得对那些落魄失意的武行多加招揽。
今日之伤不可久留,我得回趟北境。
等我归来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罗曼诺夫面色平静,神态冷硬地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就仿佛正在被接骨抹药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托万点了点头,起身出门,将奇珍镜花留给保罗。
不多时,便听见医疗室内压抑的低吼和哀鸣,安托万面有不忍,却又神色坚定地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