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所以,朱载坖对沈奎也就没有那么的客气,直接就用司礼监威胁,如果他沈奎不愿意办这件正事,那么朱载坖就直接跳过他,让他的通政司衙门更透明,更没人在乎。
沈奎惊愕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想到裕王爷竟然如此直接,一点迂回的余地都不给留。
不过仔细想想,好好通政司衙门也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顾忌的地方。
如果裕王爷真的请旨让司礼监全权负责往裕王府送奏疏的事情,那么一旦此事成为习惯,那么以后谁还会把通政司当回事呢?
所以,沈奎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裕王爷年轻气盛,看不惯这种四六骈文也是正常。
大不了这段时间通政司就明文传达各司衙门让让他们不要写这种辞藻华丽的四六骈文奏疏就是了。
于是乎,沈奎对着朱载坖又一拜道:“臣惭愧,臣一定会加以改正,让通政司将王爷钧命传递各司衙门以实言事,杜绝华而不实之言。”
朱载坖嗯了一声,“好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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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