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抱住了晕死的妹妹,摇晃两下后见妹妹没醒过来,当即抱着人迅速而去。
他刚出柳府,就看到王成急匆匆而来。
当王成看到陈闲一身鲜血,抱着陈容的时候,惊呆了!
他急匆匆赶来,就是想告诉陈闲不要冲动,柳府和柳帮都不好惹,特别柳府在县城有人,谁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一步。
看这情况,陈闲肯定杀人了。
“王叔,赶紧回去。”陈闲沉声说道。
让人看到王成跟着过来,到时候柳府还会找王成的事。
柳府深处。
镇长柳老爷子柳士复正搂着小妾睡觉,他本身也是一位搬血境圆满武者,尽管年纪大,实力不如以前,但听力还是远胜炼体武者。
“前院怎么那么吵?”他一把推开小妾,起身说道。
那小妾也坐起来,趴在柳士复肩头媚眼如丝说道:“一定是奇少爷,他哪一晚不搞出这么大动静?老爷就放心吧,没事的,来吧老爷,咱们继续!”
“继续个屁,老夫心绪不宁,出去瞧瞧。”柳士复起身披上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房门还没有打开,就有人冲来叫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吵吵闹闹?”柳士复打开房门怒道。
后院看护满脸惊恐道:“奇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说啊?”柳士复一把抓住那看护喝斥。
那看护一着急:“老爷,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柳士复一脸怒容,松开那看护,大步朝着前院走去。
刚来到前院他就闻到血腥味,又走十多步,看到地面上有尸体。
“哪个狗东西敢在我柳府杀人?”柳士复大怒,他冲了过去,发现不是一具尸体,足足三四十具尸体,全是看家护院的人。
“奇儿?”
柳士复大惊失色,冲进那阁楼中,当看到地上躺着的柳奇时,柳士复愣住了。
“奇儿,是谁杀了你啊!?”他一把冲过去抱住了柳奇,只见柳奇瞪大着双眼,双眼布满血丝,带着死亡前深深恐惧。
他身手想要去抚摸柳奇胸口那血窟窿,颤抖的老手硬是摸不下去。
“是谁?”
柳士复怒吼出声,血气从身体上翻滚而开。
自从柳府交给柳奇着手搭理后,他就暂居幕后过着清闲日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怒气。
“老爷,我,我们也不知道啊!”那随着来的看护说话结结巴巴,他已经问过人,只知道那杀人的是一个黑甲少年,但不知道是谁。
“黑甲少年?你说是一个少年人杀了奇儿及三四十位看家护院的?”柳士复愕然住,一个少年有这么厉害?
“老爷,不止啊,前楼中柳帮的帮助刘武豹也被那少年打死了,柳帮一些帮众也被打爆脑袋,死的很凄惨。”那看护说道。
“什么?刘武豹也死了?”柳士复愣住。
刘武豹可是搬血境后期,虽然没有修为境界高,但刘武豹年轻,孔武有力,真打起来,他也得拼着老命,还未必能杀得了刘武豹。
然而一个少年能杀了刘武豹?
镇子上有这么厉害的少年吗?要是真有,他柳士复怎么会不知道?
“去,给老夫查,倒也看看那个狗东西,敢杀老夫儿子,灭他全家!”柳士复怒吼道。
在柳泉镇,他柳士复就是土皇帝,他柳士复说的话就是王法,谁敢不从?
那看护连连点头,冲出阁楼招呼数人开始去查。
……
镇西。
陈闲抱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回到家里,老父亲陈泉正在王婶照顾下喝汤药,汤药下肚药力没那么明显。
倒是之前陈闲用炼体丹浸泡开水,给陈泉喝了之后,陈泉的精神明显好多了。
当看到陈闲浑身是血,陈泉和王婶都吓了一大跳。
“哟哟哟,大侄子,你,你这是……!”王婶看着几乎都成了血人的陈闲,吓的手足无措。
王成跟着走了进来,也是手足无措的看着陈闲。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那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看着浑身是血的陈闲,他们连靠近都不敢。
“王婶,找一件衣服给我妹妹换了。”
陈闲也没说什么,把陈容放在另外一个房间中,看了妹妹一眼后,他转身走进院子里,把铠甲脱了,用井水开始冲洗自己。
王成站在门口,借着窗户上透出来的微弱光芒,也看清楚陈闲,不过隐约能看清楚陈闲身躯轮廓,极为精壮有力。
他叹了口气,虽然没进柳府,但凭着陈闲那一身血,定然杀了不少人。
那可是柳府啊,县城有人的。
陈闲在柳府杀人,让县城大人知道了,可是要治罪的。
“还是太年轻了,太冲动了!”王成心里叹息道。
否则凭着陈闲的实力,让他儿子王鸣在县城安排一个职务,等手握权力再回来收拾柳士复也不晚。
现在在柳府打杀,一时间是痛快了,但事后呢?
不说县城大人,柳士复肯定也没有反应过来呢。
要是反应过来,带着柳帮、赤狼帮四五百号人,陈闲就算再厉害,能打这么多人吗?
不还是被柳士复给擒拿住?
“冲动,冲动啊!”王成直摇头。
“啊,不要杀我,哥哥救我……”
忽然,西边里屋中传出来一道惊叫声。
随后是王婶安抚声:“小容,我是你王婶,你哥哥救你回来了!”
“王婶?我哥哥,我哥哥呢?”
院子里正冲洗的陈闲停了下来,迅速披上那深红色粗布打底衣服,朝着堂屋内走去。
这时,换好一身补丁衣服的陈容,冲了里屋。
当看到高大英俊的陈闲后,她足足愣了十息后,哇一声哭了。
那憋屈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瞬间泛滥了。
“呜呜呜……哥,你怎么才回来?”她扑倒少年怀中,嚎啕大哭。
这一刻,她只想把自己多年来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陈闲没说话,就那样轻轻抱着妹妹的脑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温柔。
直到陈容哭了好久,见陈闲没有动静,她才擦着眼泪仰起头,“哥,你瘦了吗?在边关当兵辛苦吗?”
她拉着陈闲开始关心了起来。
陈闲捧起她面黄肌肉的小脸,“看到你和老爹平安无恙,辛苦一点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