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大老远把王鸣喊回来,他早一巴掌扇飞王鸣了。
“陈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警告你,去柳府找柳士复镇长自首,你去不去?”王鸣冷喝道,昂首挺胸斜视着陈闲。
“我给你三息时间,带着人滚。”陈闲懒得与王鸣多废话,冷冷道:“三!”
“玛德,你个穷逼杀人犯,你……”
“二!”
陈闲冷漠开口。
“好好好,本少尉今儿就不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
陈闲话音落下,人已经站了起来。
然而王鸣身后那两位城卫青年怒吼一声:“敢动一下我们少尉试试?”
啪!啪!
陈闲一步上前,两巴掌甩出,那两个城卫青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惨叫一声被扇飞了出去,落地时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一地。
“陈闲,你找死!”王鸣大怒,五指成爪对着陈闲肩头抓去。
陈闲站着不动,看着王鸣抓来,施展是一种擒拿功夫,指力看着很有劲道,看来平日里王鸣下了不少苦功夫。
只可惜在他眼中根本不够看,连他麾下一个兵都不如。
砰!
陈闲淡定抓住王鸣手腕,王鸣也是楞一下,怒吼一声给自己壮声势,用肩撞击陈闲胸口,结果陈闲纹丝不动。
王鸣愣住了,又是一撞,陈闲还是纹丝不动。
他只觉得陈闲如一座山,根本撞不动。
怎么会这样儿?
他心里很是震惊,怒吼一声,三次用肩撞陈闲胸口,愣是没有撞动一下。
“滚吧!”
陈闲手掌猛然用力,瞬间捏断了王鸣的手腕,一脚踢出,把王鸣踢飞院子外面,滚落在地上,满嘴吐血。
“鸣儿!”
王氏夫妇一见,吓的赶紧朝着儿子跑去。
断了手腕的王鸣又吐口血,从地上爬起来,把冲过来扶他的爹娘推开:“别动我!”
王氏夫妇也是关心则乱,被儿子吼一声,站在哪儿不知所措。
“陈闲,你给本少尉等着!”王鸣捂着断腕,他狼狈走到院门口,指着陈闲怒喝一声吼,带着随从迅速而去。
“鸣儿,鸣儿……!”王氏夫妇赶紧去追他们儿子,然而王鸣头都没有回。
“什么东西!”
院子里,陈闲冷冷骂一声:“打你都嫌脏我的手。”
陈容呆呆的看着哥哥,她没想到哥哥这么厉害,能打过王鸣,那可是城卫司少尉,是不是哥哥也能当城卫司少尉?
这时,陈闲朝着院子外走去,四邻们见状,纷纷后退而开。
他没有理会,走到一处棺材面前,棺材里面装的什么人他也懒得问,抓住那满脸怒容的老者喝问道:“你家是做什么的?”
“你,你个杀人魔,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陈闲喝道。
那老者不过一普通人,哪能经受住陈闲气势,说自己在镇子外有庄园,有田地,佃农都有上百。
“地主是吧?”陈闲眼底闪过冷光。
这个世界还没有分田到户,有地主是正常的,他爹以前也是佃农。
地主虽说能继承,但也有落败的时候。
只能这样说,谁有能耐谁当地主,敢不听话,打到你屈服为止。
眼前老者是柳氏族人,儿子是柳帮中帮众,有权有势,才有的镇外庄园及大片农田。
剥削的是镇上老百姓。
一听是地主,四邻们看那老头眼神都变化,变成恶狠狠的,甚至有人小声骂着,地主家的儿子,就该死,地主也该死。
那老者自是听到了,满脸怒容,可面对陈闲他也不敢发火。
陈闲没再理会那老者,继续逼问数人,不是地主就是商铺老板,都算得是有身份的人。
然而有认识那些人的都知道,他们儿子在加入柳帮之前,啥也不是,家里与他们一样穷。
自从他们儿子开始欺负镇上老百姓,慢慢的他们家里殷实了起来。
到如今与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鸿沟。
明明以前和他们一样穷,如今见到那些人却感到畏惧,好像他们天生就高高在上的富人一样。
随着陈闲不断逼问,四邻们看那些人的眼神都充满着痛恨,不过人们还是不敢帮助陈闲说一句话。
陈闲也没打算四邻敢站出来吭声,就是让他们明白自己杀的什么人。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把棺材全部给我抬走,否则我把你们全都装进去。”陈闲回到院门口,冷眼横眉说道,杀伐之气骇人。
四邻们见状也纷纷指责那些地主、富商老板把棺材抬走,太晦气了。
然而那些地主、富商们没一个人动,甚至他们家人还辱骂陈闲是个杀人魔。
陈闲一怒之下,抓着那老者就往棺材里塞去,吓的他家人们赶紧阻拦,那老者也惨叫连连。
其他人见状,脸色苍白无比,赶紧招呼着人把棺材抬走。
不到一刻钟,九十七具棺材全部抬走,一直抬到镇子中央丢在那儿,还有人扯上白条:陈闲是个杀人狂魔,是个畜生,求镇长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陈闲虽然没有跟过去,但都能看到,他冷笑一声遣散四邻。
“哥,这可咋弄呢?”院子外面是清净了,可陈容焦虑不已。
这会儿是他哥厉害,镇长也害怕不敢来拿人。
可镇长会往县城求助啊,县城中高手如云,她哥能打过?就算能打过也终究是杀了那么多人,按照大宁律法就是个杀人犯,是要被缉拿下牢的。
“哥,咱们逃吧,带着爹一起逃。”陈容抓住陈闲手腕说道。
现在逃还来得及,再晚等县城大人们来了,肯定是逃不掉的!
“不用带着我,你们去逃。”陈泉摇头说道。
他留在家里,县城来人,肯定先往家里来拿人,到时候他在家也能拖住县城里大人们,好给儿子女儿争取逃跑时间。
“逃什么逃?”
陈闲皱起眉头:“在边关面对数百万妖魔我都不曾后退一步,一群恶人能吓住我?”
看哥哥一身凌然气势,陈容张了张嘴,不敢再说逃的事情。
陈泉也皱起眉头:“为父知道你刚从边关回来,还难以转变过来,边关是边关,这镇上是镇上啊,那柳士复首先是镇长,官从九品,在镇上盘桓五六十年,想要把他扳倒的人多了去,至今人家还高坐柳府,收不完的礼,纳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