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肆意拿捏,最后当然是不得结果,但也因此一直成为董氏族中一根刺,这才多年未让她继位,并且属意二公子董令君做家主,处处于他放权。
“可即便这样,一开始你并未选择我。”荀颖说。
郑鱼道:“开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不是吗?”
董颖轻抿了一口茶,不作言语,郑鱼道:“长公子不论文治武功,都远胜于二公子,就是百姓心中之主,你的威望,也比二公子更甚,可却因这女子之身,处处被压一头,你真的甘心吗?”
郑鱼敲了敲桌子,倾身向人靠得更近一些,道:“长公子,族中那些长老年纪都大了,做事难免迂腐些,不合时宜了,既然不合时宜,那么也是该退下了,你说呢?”
董颖抬头,一双如皓月的眸子闪着亮光,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她道:“早听闻幽州来了个厉害的女刺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长公子也是人中龙凤,郑鱼钦佩已久。”
两人在相互吹捧间定下了合作,翌日清晨,董氏最为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的二公子董令君在观星台处查勘情况之时,不慎被空挂的石头掉下来砸中,人未到家中,便断了气儿。
出事的时候,据说有人看到天降异象,是晴空中乍然闪过一道闪电,将那石头击下来,才伤了人,要了他的命。
他们说,这是上天对董令君建观星台,试图窥探天机不满的惩处。
搭上人命的事,还是个大人物,说来是件大事情,但沾上了天命,又好像一切都合情合理了,没人去追究到底这事是怎么出的。
而董颖这边,没了候选人竞争,董家那几个长老再固执不肯让董颖接任也无法子。
毕竟他们年纪大了,再管也力不从心,而这么多年,董家一直是川蜀世家之主,要是因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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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蜀这边移了主,人自然也是不肯的。
董颖很是顺利的接下了董氏家主之位。
“我说的做到了,董家主说过的话……可不能忘了。”
董颖道:“放心,我说话算话。”
接位后,董颖以家主之名操办了弟弟董令君的丧事,结束过后,在董家宗祠召见了焦氏跟薛家的人,提出了重新入世的想法。
当天下乱起来的时候,谁没有一点野心,不想赌一把,坐上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这与两个家主的想法不谋而合,倒是没什么困难,只是族中长老恪守旧规提出了反对。
“简直胡闹!”他们当场下了董颖的面子,“董家先祖曾有过命令,不再参与时局之事,你这是倒反天罡!”
董颖没有立即驳话回去,她端坐在那里,目光不疾不徐的在场上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脸上是挂着笑的,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更叫人觉得阴深恐怖,不寒而栗。
“是董某考虑不周了。”她对其他两个家主道:“这事便这么定下罢,两位先回去肃整粮草兵马,我这边再同族中长辈商量商量。”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内部矛盾问题,他们虽然也想过趁乱取而代之,占这川蜀之主的位置,可也不会在此火上添油,做得那么明显,给自己留下把柄,二人起身告退。
人一走,宗祠内只剩下了董家人,董颖的脸上的笑容在转身一刻消失殆尽!
“几位叔伯还反对吗?”她盯着他们,目光阴冷得犹如毒蛇。
若是识趣些会懂她今日会在这里做出这个决定,且事前未曾与其知会过一声,便该知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惜他们站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习惯了掌控旁人的权力感,即使看出来,也依然仗着长辈的身份压着,道:“这是祖制规矩,不可违背!”
“是吗?”
董颖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刀砍向宗祠上的牌位,“现在呢,还不可违背吗!”她问。
“董颖,你简直疯了!”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呐!”
长老仰天哀嚎,怒声大骂着,董颖面上不见半分软色,只有冷漠,她早就厌恶极了这个地方,巴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她的母亲,她的姊妹,都被这破地方破规矩压成了黄土,她自己,也因着这些早就入土的东西,连自己都不能做,终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