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洲际酒店。
“陈总?”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陈煜正要回房休息,身后有人轻喊。
回头一看,是今天人工智能行业交流会上的一名女记者,孟娴。
上半身女式t恤,下身则是包臀裙和黑丝,圆润笔直的大长腿,最终钻进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且算个尤物了。
孟娴涂着艳丽的口红,纤细葱白的手指捻动着房卡:“陈总,巧了,我们刚好住同一层,有空过来喝一杯嘛?朋友送给我一瓶sssc,不过,陈总未必瞧得上就是了。”
陈煜眯着眼睛打量着孟娴,作为身价过亿的老板,既有自由的财富,也有自由的心态,加上外在上佳,艳遇不要太多。
孟娴被盯着有些紧张,毕竟面对的陈煜,那可是活成精的人物。
正常来说,自己这种小记者,是够不到陈老板脚尖儿的。
“酒是什么,倒是不太重要。”陈煜从善如流点头。
孟娴重重吐出一口气,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仅是一男一女的小酒桌上。
女人用手指摩擦着杯沿,目光流转中仿佛要滴下水来,衬衫扣子已往下解了三颗,甚至露出了内衣的边缘:“陈总怕是瞧不上我这种庸脂俗粉。”
陈煜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女人雪白的胸口处,“细面和粗粮,各有各的好,可以偶尔换换牙口。”
女人咯咯硌笑了起来,俏脸微红:“我没那个本事当陈总的情人,不过呢,露水情缘也不错,到时候陈总给我爆点商界人士的边角料,那也足够回本啦~”
“哦?就这点要求?”
女人娇笑着起身,随后一屁股坐在他前头的桌子上,裹在铅笔裙里的浑圆臀瓣被挤压得变形,她脸色酡红:“那得看陈总玩得多变态了,价码给够,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饶是在陈煜的艳史里,孟娴都算是最直截了当的那几个,只能说各行各业都很卷吶!
陈煜摸了摸肉感十足的两片臀瓣,手慢慢的往上攀:“真的什么都做?我很变态的。”
后者脸上一片异样的红潮,轻轻点头:“嗯呐!”
这把妥了!
十分钟后。
咚咚的响起敲门声,随后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开门,查房!”
孟娴双目无神,嘎吱一声打开门,看向来巡查的两名民警。
“身份证出示一下。房间里就你一个?”民警往里头望了一眼。
“是的警察同志。”孟娴气若游丝的回应。
“行吧,那没事了。”
正当民警要离开的时候,孟娴突然回房间拿出一张纸,“警察同志,这题你会不会做?”
两位小青年定睛一看,发现是道高数题:
计算定积分∫_0^1^2√(1^2)d,并说明该定积分在几何上的意义。
民警瞪圆眼睛,连连摆手,避之不及:“……不会不会。”
孟娴瞄了一眼靠在走廊不远处,啜饮着红酒的陈煜,感觉要疯了!
太变态了!
这还是人吗?!
居然让她做高数!!
陈煜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拨出一个电话:“邵黄,为了让我缺席董事会决议,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用是吧!”
商海沉浮多年,这种明显的设局也看不出来,那就白瞎了他过的这小半辈子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陈啊,那我也实话实说了!你要造车咱们几个董事都不反对,但是这造火箭,我们是真造不了啊!这让他们高个的国家队先上,以后我们民营私企等市场、条件成熟了,再入场也不迟的嘛!”
陈煜面无表情:“远星的创始人是我,不是你,把远星拉扯到这么大的人,是我,不是你!真是印证了老话,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推开孟娴的门走进去,后者神情紧张,盯着手里的纸张,一副呆滞的样子。
事实证明,人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句话是假的!
做不出,根本做不出!
“陈总,我错了……我利益熏心,饶了我吧。”孟娴泪眼巴巴的。
陈煜狠狠拍了一下女人肥美的臀瓣,恶狠狠道:
“给老子做!明早还做不出来,看我怎么弄你。”
孟娴可怜兮兮:“陈总,要不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弄我吧……”
“?”
……
回到自己房间,陈煜去洗手盆里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中已有岁月痕迹的一张脸,一时心里是五味陈杂。
创业并非是那么的一帆风顺,2005初创远星,跑过几个经济周期,他持有的股权为了‘活下去’三个字,一步步下降,现在最大的股东已不是他了。
虽说靠着积威和隐形资产不至于出局,但势必是不能像创业初期一样一言堂,手腕也抚不平所有人心的起伏,特别是决策要触动利益、资本也看不到短期机会的时候!
人性是贪婪的,资本是嗜血的。
这一次,既然二把手邵黄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代表董事会有一大股力量已经要跟他撕破脸了。
他打出第二个电话,柔声道:“小彤,你把之前准备好的贪腐材料往局里递一下。”
人心鬼蜮,魑魅魍魉。
有点累了啊!
躺在椅上,陈煜对着落地窗轻轻啜饮着红酒,呼吸逐渐均匀,睡了过去。
……
等陈煜醒过来,睁眼看到的是鬼。
这女鬼相当的漂亮,长长的睫毛要戳死人,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粉润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嘟着。
季知琳,于2001年夏天的雨夜,不慎落水溺死在钱塘江,早都死了。
不是鬼又是什么。
季知琳朝他递过来一个本子,“同学,就差你了,写一个吧。”
这女孩儿他走过半生还有印象,不是有过什么痛彻心扉和海誓山盟,只是高三毕业的暑假,有过寥寥的几句对话,谈及了一些年少时幼稚的梦想。
后者给了他一个产自义乌的小吊坠。
那副神采奕奕的笑脸他犹记得:“这是幸运护符,保佑你造火箭顺顺利利啊!等你成功那一天,能不能把我给你的这个护符带上啊?带着它脱离地球的引力。”
当时,陈煜自信满满的说:“成!”
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丫头,过了一阵子,传来消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