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翩飞,浮生步伐缓慢,待到传送点时,才听怀里人沉闷道:“浮生,清风舞醉剑那人,只当我是有利可图的对象”
破晓抽了抽有点堵塞的鼻子,“他跟屠中作乐不对付,却能因逍遥行的荒唐意愿就配合他那般害我,我现在没办法对他敞开心扉”
“那便不敞开”浮生温和道。
清风舞醉剑善用心计为自己谋福利,阿晓被锈剑宠着,又不像邪丶那般警惕又身份特殊,确实会更容易成为他图谋的对象,打好关系后,利用阿晓做些什么都有可能,只是这最后一场堵截,应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按照后来被逍遥行赶出公会的情况,也许真像月江吟所说,是被逼了。
浮生沉眸凝视怀里消沉的破晓,脚步一转,便去了蓬莱山顶,将人放下后,唤醒已经睡着的人,指引她看向近在咫尺的天空。
万丈高空的星光格外闪亮,洗去了凡尘积压的疲惫,破晓躺在山顶的阁楼上,抬起手,星光便透过指尖倾倒进眼睛里,刹那间盛满了灿烂光辉。
红瞳微亮,遥望着璀璨的星空,炫目迷离的星光洒满了视野,一时间使得自己微微失了神。
视线顺着银河移向接壤天际的云海,转眼便撞进静静注视自己的眼眸里。
心悄悄漏了一拍,高抬的手落下,想要触碰那双眼睛,距离不过一尺时,破晓终于反应过来,忽的坐起就着山顶跳了下去,慌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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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梅雨季节,江南又罕见地下起了小雨,沥沥淅淅,浮生撑着把油纸伞推开含香楼大门,忽略楼里过于热闹的气氛,去了二楼。
推开隔间门时,月江吟正坐在以往自己常做的位置,饶有兴致地观看台下自家公会姑娘跳的舞蹈,见人回来了,推了一空杯过来,“没想到,你竟会插手清风舞醉剑那些人的破事,怎么,怕你家那位伤心啊?”
浮生沉眸不语。
早就习惯他这般态度,月江吟也不恼,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悠哉道:“既然确定她心意,就赶紧回去处理好你家里那堆破事,该清理的人都清了,省得到时候你那还在X大学的主治医生,拿着你家里的这些破事背后捅你刀子”
想起那人的态度,浮生凝眉,仍道:“等锈剑回来,只有邪丶我不放心”
月江吟本想笑他,破晓那么大人了,一个满级罗刹,反应那样灵敏,战斗方式这两天又被他身边那些喜欢野/战的人教成那样,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想想又算了,心尖上的人出了那种事,臭小鬼做事冒冒失失,放不下心也情有可原,想着便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