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在刚刚,他还在为自己是个光杆司令而懊恼,转眼间,蓝岫便送给了自己一支这样精锐的队伍。
一切这样的不真实,同时夏云看向蓝岫的目光不得不变的警惕起来。
无他,此刻若是蓝岫说他是夏云肚子里的蛔虫,夏云怕是都不会怀疑,只因这老家伙实在是太懂自己了。
“殿下不用这般看老夫,老夫肯帮助殿下,自然是有条件的。”
果不其然,就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殿下不必惊慌,其实老夫的请求,对殿下来说很简单。”
“只需要殿下此行,多带一个人而已。不知殿下是否能够做到?”
夏云面露狐疑,这么简单?
“蓝姑娘?”
夏云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蓝岫却是罕见的老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殿下果然精明。”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夏云这一开口,蓝岫更加不自在了。
“至于为何,还是殿下以后自己找答案吧,殿下就说答不答应吧。”
夏云心中感觉莫名其妙,这老头怎么就这么扭捏起来了,不过此行带上蓝丧彪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身边已经有这么多美女了,多带一个也无所谓。
再说蓝丧彪虽名字不好听,但人长得那真是没的说,即便是放在京城之中,都是家中被求亲的踏破门槛的存在的,放在身边至少能养眼。
“好,我答应您,您确定只有这一个要求?”
夏云依旧怀疑的开口道。
却见夏云开口之后,蓝岫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像是生怕夏云不答应一般。
他能说什么,还能说自己女儿自从见到他之后,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夏云做的那首词静静发呆。
本明媚活泼的女子,硬生生的因为夏云这小子变成了深闺怨妇一般。
他这个做老父亲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己的白菜虽刁蛮任性了一些,却也是他的心头宝,整日看自家女儿这般,终是不忍心。
所幸,打听了一番之后,才知道自己女儿看上的人竟然是夏云,这倒是蓝岫听到最好的消息了,为了撮合他俩,今日的他真的将自己的老底都拿出来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自己手底下也不过是总共八百这样的精锐,为了自己女儿,一下子就送出去了二百人!
要知道号称兵马二十万的镇北军也不过是才八百人而已!
这样的兵,那个不是他蓝岫的心尖宝,蓝岫心不疼才怪呢!
于此同时在黑地的一处豪华的府邸之中,大厅内,正静坐了几个人。
这些人皆是面色严峻,像是在商讨很要紧的事情一般,周围的仆人丫鬟也在他们的威压之下,颤颤巍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一位丫鬟在斟茶时,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茶杯,这才让寂静的房间之内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围坐在茶桌旁的众人也将目光全部看向那个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小丫鬟身上。
“大人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的还请大人们饶过奴婢。”
“没事,你先下去吧。”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人温和的开口道。
那丫鬟赶忙道谢后,转身就要离开之时,却是飞快的被人从后方扯住了头发,甚至她都未曾来得及发出尖叫,便被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随即便看到那年轻人像是疯了一般,双目血红,随手从一旁拎起一张椅子便朝着那丫鬟狠狠地招呼过去。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伴随着丫鬟的求饶声从房间之中传出来。
而周围的人像是见怪不怪一般,丝毫没有任何不适,依旧静静的围坐在桌旁,竟无一人开口阻拦那年轻人。
房间之中一时间只听到那年轻人近似宣泄般的骂声以及女子越来越小的求救声。
“贱人!你这贱人怎么敢打碎老子的瓷器的!你知道这套瓷器多少钱吗!你怎么敢的!”
“是不是连你这贱婢都在暗中看不起我,故意给我脸色看,是不是!”
“贱人!我让你看不起我!”
女子的早就被砸的血肉模糊,脑浆都糊了一地,那男子依旧是不肯停手。
直到彻底打累了,才摆手示意身边的仆人们将女子拖拽了出去。
“老五,说了多少次了,再对付这些贱婢,要到外面去,你看把这里弄的,连哥几个喝茶的兴致都没了!”
一个光头大汉看着满地的狼藉,对着那年轻人不满的开口道。
“是啊,老五,你这脾气得改改了,以后忍着点,到外面去随意你怎么折腾,不要在当着我们的面这样了,挺埋汰的!”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子,男子虽人到中年,却是头发乌黑,头戴玉冠,身上披着雪白的貂皮披肩,举足之间透着丝丝威严。
那年轻男子听到他的话之后也只是顺从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大哥。我只是心里有气!”
“我们五兄弟在这黑地之中混了多久了,眼看着现在黑地却要被人接管了,那以后我们怎么办,我们还怎么发财!”
“也不知道那即将到来的九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他不肯与我们共享这富贵”
“五弟!”
随着中年男子的声音提高,那年轻男子瞬间没了声音。
随即他又扫视了桌旁的几人,淡淡开口道:“各位兄弟放心,黑地这块宝地,我们五兄弟控制了这么多年,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得绕道走!”
“至于那位即将到来的九皇子,我相信他会是个聪明人的。”
男子无比笃定的开口道。
随即想了想又开口道:“你们几个最近都给我消停点先!”
随即几人起身冲着他抱歉:“是!大哥!”
“好了没事你们都退下吧!”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他看着手中的茶杯,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道。